车祸醒来后,所有人都说,我撞死了一个男孩。
我不记得撞人的过程。
只记得出事前,我刚发现丈夫和他的女秘书在一起。
养父将一块烧得变形的行车记录仪放到我的病床前。
“证据我已经毁了。”
“只要孩子的母亲不报案,就没人能送你去坐牢。”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为了我犯罪。
他摸了摸我的头。
“你是爸养大的,爸不救你,救谁?”
为了换取死者母亲的谅解,我交出了公司一半的股份。
丈夫也回归家庭,他辞退了那个女秘书,陪我接受心理治疗,每晚监督我吃药。
五年后,我在丈夫公司的亲子活动上,却又看见那个“死去”的男孩。
他扑进丈夫怀里叫爸爸,又转头叫养父外公。
而那个拿着我股份远走他乡的母亲,正是当年的女秘书,她站在一旁笑着拍照。
我跟着他们来到休息室外。
听见丈夫说:
“她刚才一直盯着孩子,会不会认出来?”
养父不以为意。
“她连那晚是谁开的车都不记得,怎么可能认出来?”
女秘书问:“爸,当年你烧掉记录仪,把罪推给她,手不疼吗?”
养父笑了。
“你才是我的亲生
1
车祸醒来后,所有人都说,我撞死了一个男孩。
我不记得撞人的过程。
只记得出事前,我刚发现丈夫和他的女秘书在一起。
养父将一块烧得变形的行车记录仪放到我的病床前。
“证据我已经毁了。”
“只要孩子的母亲不报案,就没人能送你去坐牢。”
我哭着问他,为什么要为了我犯罪。
他摸了摸我的头。
“你是爸养大的,爸不救你,救谁?”
为了换取死者母亲的谅解,我交出了公司一半的股份。
丈夫也回归家庭,他辞退了那个女秘书,陪我接受心理治疗,每晚监督我吃药。
五年后,我在丈夫公司的亲子活动上,却又看见那个“死去”的男孩。
他扑进丈夫怀里叫爸爸,又转头叫养父外公。
而那个拿着我股份远走他乡的母亲,正是当年的女秘书,她站在一旁笑着拍照。
……
2
第二天早上,贺景川主动提出陪我去复诊。
“你昨天状态不对,我不放心。”
他替我围好围巾,动作体贴得像个完美丈夫。
可车刚开出小区,他的手机便响了。
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眉心微动。
“知微,公司临时有个会。”
“你先去医院,我结束就来找你。”
我点头:“好。”
他大概没想到我这么听话,临走前还低头吻了吻我的额头。
司机将我送到医院。
贺景川的车刚消失在路口,我便从后门离开,打车去了城南墓园。
五年前,林曼说孩子的身体损伤严重,她不想让我看见,直接火化了。
沈伯年替我买了墓地。
这些年,每到忌日,都是他带着我来磕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