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青梅竹马的未婚夫上阵三个月,来信说自己遇到了今生挚爱,要与我退婚。
我还未答复,传来他指挥失误,打了败仗,尸骨无存的消息。
我伤心难耐,外出游历,却遇到贼人,被卖到花船上。
却遇见了一个与我未婚夫长的一模一样的男人。
他想要我的命。
......
“这小姐生得极美,定然能卖个天价。”
冰冷的话语钻入耳膜,我意识昏沉,勉强睁开沉重的眼。
思绪一点点回笼。
三个月前,因未婚夫战死沙场,我伤心难耐。
在爹娘的支持下,我带着侍女汀兰、几名家丁出门游历。
行至江南地界,撞上了劫匪。
家丁当场殒命,只剩一人拼死逃走去外祖家报信。
我和汀兰被歹人迷晕,再次睁眼,人已然在花船之上。
一个涂脂抹粉、满身市侩的老鸨走到我床前:“从今日起,你们二人便是我这花船上的人了‘’
……
他目光沉沉落在我蒙面的容颜上,语气散漫,带着几分居高临下的慵懒:“既传闻琴艺绝佳,便弹上一曲听听吧。”
我立刻回神,侧身微微颔首,算作应下。
余光悄悄扫向身侧的汀兰,飞快摇了摇头。
我压下喉间的酸涩与心底的惊疑,落指抚琴。
指尖流转的,皆是昔日陆观朔最偏爱、常听的几首古曲。
琴声婉转清雅,曲调熟稔入骨,是我刻在心底的旋律。
一曲终了,余音未歇。
男子轻叩桌案,出声点评,语气带着几分笃定:“听得出来,是有真功夫的。”
他抬眼看向我,目光带着审视:“这般水准的琴艺,我只在京城听过。”
“你师从何人?”
我垂着眼,指尖轻拢琴弦,掩去所有情绪,语气平淡无波:“无名师指点。”
“不过是幼时乡野偶遇一位隐世老妪,随她学了几年粗浅技法,不值一提。”
我故意说得卑微含糊,不欲让他摸清我的底细。
他轻笑一声,显然并不全然相信,却也没有继续追问。
我顺势抬眼,语气恭谨,带着恰到好处的讨好:“公子耳力绝佳,绝非寻常过客。不知公子常居何处?日后公子前来,我也好提前备琴等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