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海商的女儿,侯府缺钱,我爹图权,于是我成了平阳侯的正妻。
侯府一边用着我的钱,一边嫌弃我是商户的女儿,夺了我的管家权。
用我的嫁妆钱娶白月光做平妻,还将我的儿子送给白月光教养。
行吧,我走,不碍你们的眼。
男人哪有赚钱要紧。
我都开始新生活了,怎么你们又狗皮膏药一样粘着我呢?
晦气。
......
‘’汀月,下个月我娶平芝进门,你安排妥当。”
我淡淡应声:“既如此,便按贵妾礼数置办。”
谢知逾脸色瞬间冷了下来,语气满是不耐与偏执:“平芝岂能做妾?若非她家道中落,本侯本该娶她为正妻,哪里轮得到你!”
我的夫君平阳侯谢知逾,半点配不上他的温润名字。
他无才无能,仅凭祖荫占着侯爷虚名,侯府早已江河日下,时常要变卖祖产度日。
未娶我之前,他后院便私藏不少女子。
京中名门贵女无人愿嫁,最后才娶了我这海商之女。
……
见我不接招,孟平芝的主意渐渐打到了我五岁的儿子恒儿身上。
恒儿往日最黏我,寸步不离,可近来却处处躲着我,态度冷淡。
昨日我教他识数对账,这本是我家立身本事。
他却直接摆手抗拒,语气生硬:“我不学!娘亲只会算账做生意,满身铜臭,俗不可耐!”
我又气又怒,抬手打了他一巴掌:“谁教你说的这些话?”
恒儿满脸倔强,闭口不答,转身跑开。
今日我召他来正院吃饭,放软姿态道歉:“恒儿,娘亲那日错了,不该打你,对不起。”
恒儿抬着小脸,认认真真道:“孟姨娘说,娘亲是商户女,没学识,不懂规矩。”
我心头一寒,立刻派人叫来孟平芝,直视着她质问:“你教孩子说了什么?再说一遍!”
孟平芝眼底慌乱一闪而过,低头装出惶恐委屈的模样:“夫人误会了,我只是随口教恒儿做人道理,并无坏心,定是孩子年纪小听错了。”
我步步紧逼:“听错?句句贬低我、教孩子疏远生母,也是听错?我的孩子,轮得到你一个新进姨娘来教规矩?”
孟平芝瞬间红了眼眶,哽咽道:“妾身不敢!我只是想让恒儿知礼懂事,若我失言,我给夫人赔罪,求夫人别迁怒孩子。”
恰逢谢知逾进门,见她落泪,当即沉脸质问:“又在闹什么?”孟平芝立刻拽住他的衣袖,默默抹泪示弱。
我直言道:“你问问你的平妻,她教我儿子说了什么混账话!”
孟平芝连忙示弱揽错:“都是我的错,我嘴笨失了分寸,只求侯爷别责怪夫人、苛责恒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