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我妈重病那年,街坊们凑了五千块救命钱。
为了报恩,我开的鲜肉店永远比商超便宜,还免费剁馅送货。
直到今年非洲猪瘟肆虐,屠宰场的白条猪进货价翻了两倍。
为了保本,我迫不得已涨价三块钱。
当天晚上,业主群里对我骂声一片。
“周砚,你现在生意做大了,就开始割街坊韭菜了?”
“当初要不是我们借钱给你妈治病,你家坟头草都三米高了!现在赚黑心钱,不怕遭报应?”
带头骂我的刘阿姨,甩出一张隔壁社区的团购截图。
“人家良心肉铺五花肉只要十块九,还送里脊肉!”
我点开图片,肉色发暗,检疫章糊成一团,明显不对劲。
我好心提醒:“刘姨,这很可能是病死猪翻新的冷冻肉,吃了会出大事。”
结果群里全是嘲讽我见不得别人好、造谣生事的骂声。
见状,我不再解释,直接下架门店小程序,把合格鲜肉全转供酒店。
既然好言难劝该死的鬼,我直接下架门店小程序,将合格鲜肉全转供酒店。
……
2
“交代?你们想要什么交代?”
我拿起抹布,慢慢擦着玻璃柜台。
宋清漪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抬起,眼神压下来像在审人。
“很简单,承担我们在医院的所有治疗费用,并公开在群里向我妈和所有受害街坊道歉。”
她身后的几个大妈立刻跟着附和。
“对!必须赔钱!我这老骨头折腾一宿,差点没命了!”
“周砚,你今天不拿钱,我们就不走了!”
她们脸色苍白,骂起人来却中气十足。
我停下手里的动作,冷冷看着她们。
“你们吃坏了肚子,去找卖肉给你们的人。找我做什么?”
宋清漪冷笑一声,掏出一叠化验单拍在柜台上。
“别装傻了。如果不是你恶意涨价,大家怎么会去买那种便宜肉?”
“从经济学角度来说,你这就是利用垄断地位进行恶性价格战,间接导致了这场公共卫生事件。”
我白了她一眼,“宋小姐,你的经济学是体育老师教的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