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下暴雨时我刚出健身房。
以为老公在加班,我便发微信吐槽:
“雨好大,这下真回不去了。”
他秒回:“一点招都没了,宝宝。”
想到阳台的衣服,我又发:
“昨晚洗的衣服应该全湿了。”
对面只回了两个字:“是的。”
等不来雨停,我咬牙冒雨冲回家。
一进门,我顾不上浑身发抖,直奔阳台。
然而推开门,我却看到他正戴着耳机,好整以暇地和他的青梅打着游戏。
我整个人都傻了:“你在家?”
他没摘下耳机:“对啊。”
“我发第一条信息时你就在家?”
“对呀。”
……
2
甩下这句话,我没管周时砚在身后的无能狂怒,直接去了医院。
今天是做视网膜裂孔激光修补的日子。
上周查出眼底病变时,医生就反复叮嘱,术后双眼会极度畏光流泪,视力在几个小时内几乎为零,必须有家属签字并陪同回家。
周时砚半个月前就答应了我。
出发前,我给他打了第一通电话确认。
当时他语气轻松,一口答应:
“放心吧初初,我马上来,已经在路上了。”
可是,当叫号屏已经闪到了我的名字,走廊里空空荡荡,他依然没有出现。
眼看医生已经在手术室门口张望,我深吸一口气,拨通了第二通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我有些着急地催促:
“周时砚,你到哪了?医生都催我了,说没有家属签字不能做手术。”
然而,电话那头却传来他有些烦躁和敷衍的声音:
“林梓初,不就是个眼底激光吗?这点小事你自己也能处理好的。我现在有事临时走不开,先挂了。”
我握着被挂掉的手机,一时间只觉得荒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