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母亲节,女友让我去她家过。
我忙不迭地答应,以为她终于要给我个名份。
我提着大包小包昂贵补品刚到门口,抬头却傻了眼。
她家马夫从后院牵了匹马,开口就是让我认亲!
“叫声妈,再磕几个头,算认可你进家门了。”
沈柠在一旁扣着美甲,毫不意外的模样。
我以为是自己没睡醒:
“柠柠,今天母亲节不是要拜访你妈吗?这个玩笑有点闹大了。”
马夫冷嗤一声,拍了拍马屁股:
“一看就是土鳖,这匹马是镇家马,能给沈家辟邪祈福,今天是它下崽的第三年,它过母亲节天经地义!你今天不磕三个响头再喊个妈,就别想进门了!”
我一脸为难,转头看向沈柠,竟发现她是认真的。
见我不表态,沈柠一改往日的温顺,指着我大骂:
“你不跪是吧?我告诉过你,在沈家你除了听我的话,阿浚的话你也要听!”
一股无名火直冲我的上脑,沈柠居然开始倒数:
“倒数十个数,晚一秒就多磕一个!”
……
“傅齐斯,你反了天了?我向你叮嘱过的话,你都吃进狗肚子里了?”
我冷哼一声,刚在一起时,沈柠便经常提及她家有个马夫。
说他从小和自己长大。救了她一命,有救命之恩。
刚见面认识就给我了个下马威,说我没有对他好好打招呼。
我念着他年纪小,便客客气气道歉。
只换来他的冷哼:
“没家教的东西也敢进沈家!”
之后便变本加厉地针对我。
一起吃饭晚一步对他敬酒,就没把他当人。
不仅对我横眉冷对,更是一副男主人的模样。
甚至有时我想和沈柠多腻歪一会。
他直直地闯入,说什么他今天修养身心。
沈家不能出现亲密之为。
我刚被他这拙劣的演技逗笑。
“陈浚,你想坏我们的好事就直说,何必演这一出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