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情人节当晚,男科医生陆景言照常加班接诊。
见年轻病人红着脸局促不安的样子,他在戴手套的过程中还出声安慰着。
可下一秒,陆景言的神情却突然顿住。
因为他看到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东西,从这个男人的西装口袋里掉了出来——那是他送给妻子季云姝的婚戒。
看着那枚独一无二、刻着他们两人名字首字母的戒指,他蓦地睁大眼睛,浑身血液仿佛冻住。
此时,门外传来季云姝几个闺蜜说话的声音。
“云姝!我才想起来,姐夫也在这家医院上班吧?会不会被他碰到?”
“不会那么巧吧,再说即使陆景言知道了又能怎么样?他一个破落户的少爷,又是个二婚的,能娶到云姝都是他高攀!我看他就算碰到了顶多也就是闹闹,云姝你别担心。”
陆景言闻言抬头,看向那个一小时前还在发消息为不能陪他过情人节而感到愧疚的女人,此时她沉着脸听完这番话,却没开口为他反驳。
陆景言耳边嗡嗡作响,心也随着眼前人的沉默,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们说得也没错,他是和别人有过一段婚姻,可那也是为了季云姝。
他和季云姝年少相恋,在一起多年,本该顺利走进婚姻。
可三年前季父突然去世,季家旁支为抢家业不惜对季云姝下手,让她车祸重伤昏迷不醒。
危急时刻,那个唯一配型成功并且答应为她捐肝的女人,向陆景言提出了结婚要求。
……
2
“你说什么?结婚证是假的,这怎么可能?!”
陆景言觉得荒谬,可律师又发来的消息却让他脸色陡然间煞白。
“看在我们是朋友介绍的份上,我可以告诉你,你所说的这位季小姐在法律上确实是已婚。
但领证时间不是两年前,而是一周前。配偶栏的名字也不是陆景言,而是一个叫楚斯珩的人。”
“轰!”
陆景言看着这两行字如遭重击,握住电话的手都开始颤抖。
整整两年,原来他自以为是的婚姻,只是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从一开始,季云姝就没有真的嫁给自己,她甚至在几天前,才刚和另一个男人领了结婚证。
不知过了多久,门锁转动的声音打断了他乱作一团的思绪。
是季云姝回来了,她见他坐在沙发上愣神,脱下外套坐到他身旁,出声问。
“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
看陆景言没说话,季云姝语调软了些,“怎么,还在生气?”
“老公,女人总有贪新鲜的时候,你得允许我犯错。”
“错?”陆景言自嘲一般反问,声音苦涩,“你怎么会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