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东北肉铺老板的独生女。
十岁帮忙摁猪,二十岁接手肉铺,出了名的胆大、手稳、力气狠。
嫁进豪门第一天,继子把自己锁进消毒室,谁靠近就拿酒精 喷谁。
婆婆抹着眼泪解释:“小砚有严重洁癖,不喜欢和人接触,你千万别多心。”
丈夫揉着眉心补充:“他只是暂时接受不了我再婚,在我心里你和他一样重要。”
唯有小叔子冷着脸警告:“你敢刺激小砚,我亲自送你滚。”
我瞅着房里那个瘦得像小鸡崽的漂亮娃娃,正拿酒精湿巾一根一根擦手指。
心疼得我直嘬牙花子。
“哎妈呀,这孩子咋瘦成小葱了?”
我套上鞋套,掏出一根塑封肉肠递过去。
“儿砸,我是你后妈,不是病毒。来,尝尝妈亲手摁的猪。”
全家脸都绿了。
谁知从不碰人的小砚突然放下消毒喷雾,隔着手套,轻轻拽住我的衣角。
心理医生震惊地开口:“他让你留下。”
七年没被儿子碰过的丈夫:“......”
……
豪门饭桌,讲究的很。
每道菜都摆得跟杂志封面似的。
我夹了一筷子,嚼了两下,差点没吐出来。
"妈呀,这是啥?草?"
婆婆优雅地放下筷子,微微一笑:"这是法式香草泡沫慕斯配松露油。"
"泡沫?"我瞪大眼睛,"就这玩意儿——你们管它叫饭?"
小叔子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说话。
我环顾四周,发现小砚不在:"小砚呢?"
婆婆朝角落努了努嘴。
我顺着看过去,心口狠狠一揪。
餐厅角落的消毒柜旁边,小砚坐在一张小凳子上,面前摆着一个银托盘。
托盘上不是饭菜,是五支营养膏,整齐地排成一排,旁边搁着一杯蒸馏水。
他正拿酒精棉片擦营养膏的包装管。
"他......就吃这个?"我嗓子有点发紧。
"小砚的肠胃不能接触未经S菌的食物,"婆婆叹了口气,"这是医生建议的。七年了,一直这样。营养膏是定制的,能保证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