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迷中的李枫眼睛努力的一闭一合,便看到面前有两条模糊的人影。
头脑依旧一片空白,恍如隔世,自己竟然没死???
“醒了!太太,姑爷醒了!”
一个中年阿姨对着一个中年贵妇兴奋的喊道,但那中年贵妇却不耐烦道:“我又不是瞎子!还用你瞎嚷嚷!”
李枫发现自己正躺在一张精致舒适的大床上,再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形,李枫心中大惊,呐呐自语:“我还没死?我……我又回来了?”
眼前的场景李枫五百年来从未有忘记过,这是他当年在楚州安家做上门女婿时的情形。
李枫跟安倩云是大学校友,李枫是个外地来的穷学生,而安倩云则是安氏财团的长公主,如果说安倩云是一只翱翔天际的白天鹅,那李枫就是一只臭水沟里的癞蛤蟆。
李枫很清楚自己的身份,所以,对安倩云从来就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但没想到,毕业时,安倩云找到他……
安倩云不顾所有人的反对,毅然跟他结了婚,财富,美貌,地位,男人对女神的所有幻想安倩云全都能满足,结果却嫁给了一个外地来的底层小青年,一时间,整个楚州都震动了。
背地里不知有多少人都在羡慕嫉妒李枫的狗屎运,然而,其中的辛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眼前的阿姨叫吴妈,而中年贵妇则是他的丈母娘刘兰。
吴妈看着醒过来的李枫,欣喜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刚才真是吓死我了。”
刘兰冷哼道:“有什么好吓的,一个大男人,这点身子骨都没有,那跟废物有什么区别。”
李枫心中冷笑,好个尖酸刻薄的老女人,当年本尊给你做女婿时,整天一口一个废物,你以为现在的本尊还是当年你口中的那个废物吗!
今天所发生的一切,李枫记忆犹新,当年安倩云跟李枫结婚以后,就在楚州银滩买下了这栋别墅搬了出来,平常由吴妈操持家务。
……
李枫所处的海边别墅,是安倩云结婚后买下的,因为她不愿再呆在安家,至于原因,她不说,李枫也不敢问。
海景别墅,可以随时欣赏沙滩美景,前院的布景也很惬意,一个椭圆的大泳池,泳池周围都是绿油油的青草坪,草坪上散落着几棵棕榈树,和几个精致的花坛。
在这寸土寸金的繁华都市,能买下这么一栋别墅,安家的实力可见一斑,所有人都认为李枫从安家捞了不少好处,但事实上,正如李枫所说,他从来没有拿过安倩云一分钱。
傍晚,落日在海平面上留下一抹余晖,最终消失不见,一轮明月升上天空,海面泛起一片银光。
李枫独自来到海边,心事重重,他并不着急回中海,因为他很清楚,以他目前的能力,回去也于事无补。
他尝试过聚气,但却发现体内已经感受不到一丝龙魂,莫非?自己千辛万苦修炼的真龙之躯,已经烟消云散了么?
若自己不能重掌神力,又如何解决眼前的困境?难道,真的要低下头去祈求那个尖酸恶妇的怜悯么?
不!妥协祈求的下场他上一世已经尝过了,结果就是家破人亡,他怎会再犯这种愚蠢的错误!
李枫心烦意乱,他脱掉鞋袜外套,冲进了海里,想借助冰凉的海水,让自己冷静一些。
但,当他的身体一接触到海水,皮肤上就立马隐现出了一层龙鳞细纹,龙鳞发出清幽的微光,李枫大吃一惊:
“我居然还保留有一丝龙息之力!哈哈哈……天助我也!只要龙息还在,我就能重聚龙魂,修炼出真龙神体!
终有一天,我要重新飞升化龙,遨游星河,拿回我失去的一切!”
“聂少云,上一世拜你所赐,我一败涂地,家破人亡,如今天道轮回,前世欠我的债,你该偿还了!待我重聚龙魂,定要万劫不复!”
“卓天凡,你做梦也想不到我还活着吧,放心,终有一天,我会回去找你们!龙尊归来之日,必将血洗天龙星云!”
大道修真一共分八个大阶段,分别是小混元,大混元,小乾坤,大乾坤,小无极,大无极,小圆满,大圆满。
……
李枫发现,这几人并不像电视上那些只会满口胡诌,招摇撞骗的假大师,他们身上都隐隐透着一丝修真灵气。
这三人是地球上的修真者?
李枫知道,其实各个星云中的修真者起初都是来自地球,只是后来地球灵气凋零,所以修真者们纷纷离开地球,前往宇宙深处寻找更合适的修炼之地。
有的去了天龙星云,有的去了天神星云,其余如仙女,人马等星云也都有人前往。
但也并非所有修真者都离开了,留下来的一部分修真者在与现代人的不断融合中,体内的原人真血持续不断的退化,现在基本已经不具备上乘的天赋资质了。
而李枫也一直很奇怪这个问题,为什么明明自己的父母都是普通人,而他却拥有最纯正的原人真血呢?
李枫只扫了三人一眼,就看出他们的资质只能说比普通人好上一些,跟李枫纯正的真龙天赋根本就是两个概念。
努力决定下限,而天赋决定上限,所以无论他们再怎么努力,将来能够达到的成就恐怕也是极为有限的。
那老者也看出了李枫的不同寻常,所以一直直勾勾的盯着李枫,李枫不想惹麻烦,于是快步与老者错身而过。
“爷爷,怎么了?”美女问道。
老者皱着眉:“这人你以前见过吗?”
美女笑道:“当然见过了,他就是我隔壁安家的那个窝囊女婿,好像叫李……李枫来着。”
老者惊讶道:“窝囊女婿?”
美女道:“对啊,我搬来还不到一个月,就在楼上看到好几次了,这家伙整天赖在家里门都不出,没事就跟他家的佣人阿姨一起做家务,
他丈母娘跟他老婆从来就不给他好脸色看,每次他丈母娘过来都是对他大呼小喝,一口一个废物,骂的那些话要多难听有多难听,我都看不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