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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婚六年,老公傅斯年不苟言笑,像一座常年积雪的山,他的养妹傅鸢却不同,她恣意、张扬、像一簇烈火从不懂得收敛。
刚回国第一天她就在家里开泳池派对,喝多发疯当众甩了我一巴掌,指着我骂贱人。
第二天,说流浪猫太脏,把我收养了四年的团子装进袋子活活闷死,扔进了垃圾桶。
第三天,把我的维生素换成短期避孕药,害得我宫外孕差点大出血死掉。
回国这半年,她带着儿子频繁逃课,给他买冰激凌。甚至有一次,儿子因我督促他好好吃饭而生气,她竟给他出主意在浴室门口倒上洗洁精,害我摔断了四根肋骨。
每次我气急,老公傅斯年总是护着她:“阿鸢从小就被我宠坏了,她闹着玩的没有恶意,你跟她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我也以为是傅鸢年纪小这几年又在国外读书,所以性子刁蛮行事不拘一格了些。
直到今天我接到母亲进了抢救室的电话赶到医院。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刺眼,刚才陪母亲去茶餐厅的宋姨看见我的一瞬立马红了眼。
“傅斯年那个养妹性格也太恶劣了,你母亲哮喘对花粉过敏,只是让服务员把她旁边的花拿掉一些,结果那个傅鸢直接起身把桌子上的花按在了你妈脸上,你妈当时哮喘就犯了,我急着给她拿包里的药,那个傅鸢又把包一把从窗户扔了下去,她还不让那家茶餐厅的人报警...”
宋姨和我妈多年闺蜜,说着说着直接哭得不能自已。
“她还说她就要看看你妈今天会不会死...救护车赶到的时候,你妈就剩一口气了,真是太过分了,这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在手术室门口等待的时间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久。
期间,我给傅斯年打去的电话,一直处于无人接听的状态。
……
2
看见我的瞬间,傅斯年迅速起身,眼底晦暗不明,一时间脸上的神色很复杂。
“怎么会?不会这么严重的,鸢鸢就是跟伯母开了个玩笑。”
好一个开了个玩笑。
我死死咬住牙齿,“傅斯年,有拿别人性命开玩笑的吗?我妈明确说了她过敏,傅鸢把花死死按在她脸上,我妈哮喘发作,她又把药扔下了楼,还不让餐厅的人拨打120,现在我妈就在医院躺着,你不信的话去看一眼啊。”我歇斯底里,样子活脱脱像极了疯子。
“刚才我给你打了那么多电话,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为什么?”
傅斯年的眉头也蹙得越来越紧,见状也意识到了是真的,他快步朝我走过来,立马解释道:
“我没想到这么严重,我刚才和昭南商量公司的事了,太忙就没听到。”
他的话像一把冰冷的尖刀,扎得我的心脏疼得几近窒息。
他不是没听到,根本就是不想接。
“傅斯年!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她的。”我死死盯着他的眼睛。
“鸢鸢还小,你...”
傅斯年的话说到一半,傅鸢闯了进来,身后的保镖拎着各种奢侈品的袋子。
看见我的一瞬,她冲我翻了个白眼,走过来恶狠狠将我撞开,然后牵着傅斯年的手撒娇。
“哥,过几天我生日,你给我买架私人飞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