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丰结婚,他的白月光许真从楼顶一跃而下。
我和他从青梅竹马变成了一对被联姻捆绑的纯恨夫妻。
结局常常是我们扭打在一起,从互扇耳光变成纯纯做恨。
我们谁也不肯放手,想方设法要恶心对方。
他在拍卖会抢下我妈妈的遗物翡翠手镯,在我的生日会上送给新晋小花。
「柔软,提前祝你生日快乐。」
死了一个「真真」,又来一个「柔软」。
这一次,我没有暴跳如雷,而是平静地看着他。
「陆丰,我累了。我们离婚吧。」
他不知道,我快死了。
陆丰脸颊的肌肉不自然地抽搐了一下,扬起的眉毛划出嘲讽的弧线。
「你逼死真真不就是想嫁给我吗?」
「既然如愿以偿,你就该好好享受你的婚姻。」
我语气平和道:「我快死了,实在没力气和你纠缠了。」
陆丰愣了愣,嘴角浮现恶毒的笑意:「那我更不可能和你离婚了。」
「我要亲眼看着你断气,然后大放鞭炮,普天同庆!」
吃药提醒响起,我熟练地倒出一把药片。
陆丰瞟了一眼药瓶,夸张地笑了几声。
「不愧是王牌制片人,做戏做全套。」
「标签都换成抗癌药物了。」
我准备把药片灌入口中。
陆丰不知突然发什么疯,把我手里的药打落,狠狠踩了几脚。
在我怔愣的瞬间,他抢走药瓶,把药片通通倒进垃圾桶。
「你戏瘾上来了是吧?」
他收敛了怒气,扯起一抹冷笑:「吃那么多维生素,小心明天就中毒死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