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语:
发小曾说,借着友情的名义觊觎别人另一半的人,都该吞一千根针。
我带顾砚辞去见她时,她借着酒意发疯,砸碎了酒杯冷笑:“男人都是权衡利弊的怪物,你别以为自己是个例外。”
顾砚辞却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任由玻璃碴划破手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这辈子,我只对念念认输。”
他送我一个定制的摩天轮八音盒,说齿轮转动一圈,就是他在说一句我爱你。
后来,我被外派伦敦三个月。回国前夜,我刷
导语:
发小曾说,借着友情的名义觊觎别人另一半的人,都该吞一千根针。
我带顾砚辞去见她时,她借着酒意发疯,砸碎了酒杯冷笑:“男人都是权衡利弊的怪物,你别以为自己是个例外。”
顾砚辞却毫不犹豫地挡在我身前,任由玻璃碴划破手背,看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这辈子,我只对念念认输。”
他送我一个定制的摩天轮八音盒,说齿轮转动一圈,就是他在说一句我爱你。
后来,我被外派伦敦三个月。回国前夜,我刷到一个热度极高的匿名求助帖:
【和最好闺蜜的未婚夫同居了,我知道错,但我停不下来怎么办?】
底下的评论骂声一片。
直到一条带有熟悉标点习惯的回复出现:
【别怕,是我先越的界。】
【每天听着八音盒的声音,我脑子里全是你,是我对不起她。】
我看着屏幕,浑身血液逆流。
那个八音盒生涩的转动声,此刻正透过发小发来的语音背景,一圈一圈,凌迟着我的耳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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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砚辞接起电话时,背景音里,似乎有布料的摩擦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