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溺亡后第六十天,她的电话手表每晚都在定位打卡。
打卡地点是幼儿园。
凌晨十二点,准时亮起绿色信号灯。
那块表我亲手埋进了她的墓里。
我以为是系统延迟,联系了品牌客服。
客服调出后台数据后说了两句话,我当场瘫在地上。
"家长您好,您女儿的手表在三分钟前刚发起了一次SOS求救。"
"定位显示,她现在在您身后。"
我猛地回头。
客厅空无一人。
但茶几上那杯水,还在晃。
女儿溺亡后第六十天,她的电话手表每晚都在定位打卡。
打卡地点是幼儿园。
凌晨十二点,准时亮起绿色信号灯。
那块表我亲手埋进了她的墓里。
我以为是系统延迟,联系了品牌客服。
客服调出后台数据后说了两句话,我当场瘫在地上。
"家长您好,您女儿的手表在三分钟前刚发起了一次SOS求救。"
"定位显示,她现在在您身后。"
我猛地回头。
客厅空无一人。
但茶几上那杯水,还在晃。
......
“苏慧,大半夜的你盯着茶几看什么?”顾明的声音从主卧传来。
他的脚步声很轻。
踩在木地板上,带着一种习惯性的拖沓。
……
“我不去医院,我要去幼儿园找那个定位。”我死死抓着门框。
顾明的力气很大。
他硬生生把那两颗药塞进我嘴里,灌了半口水。
“咽下去。”他捂住我的嘴。
我被迫吞咽,药片的苦涩顺着喉咙一路烧到胃里。
他看着我把药吃完,才松开手。
把我抱回床上,替我盖好被子。
“睡吧。”他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
像安抚一只狂躁的宠物。
药效发作得很快。
我的眼皮变得像铅一样重。
但我不甘心。
闭上眼睛的那一刻,我把舌头抵在上颚。
趁他转身去关灯。
我偏过头,把刚才压在舌底的那两颗药片,悄无声息地吐在了枕头缝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