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后的聚会上,我们发小五人玩起了默契游戏。
第一轮,好兄弟许知安问:
“如果我们当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们会先去救谁?”
三个从小被戏称为我“童养媳”的女孩,不约而同写下了他的名字。
有人起哄,说她们三个也太有默契。
许知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可能因为我身体最差吧。砚川那么能扛,根本不需要别人救。”
贺明珠、裴清妤和程晚宁纷纷点头。
可她们忘了,十六岁那年,我被困在山里,是她们冒着暴雨找到我,又一左一右架着我下山。
那时,她们都说: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定先选你。”
第二轮,轮到我提问。
我看着她们,笑着念出卡片上的问题:
“如果五个人只能有四个一起上大学,你们会放弃谁?”
包厢霎时安静。
许知安抿了抿唇,第一个亮出题板。
上面写着他自己的名字。
可另外三块题板翻过来时,写的全是我。
脾气最直的贺明珠率先开口:
“只是游戏,你一个大男人,不会真当回事吧?”
裴清妤紧跟着解释:
“知安身体不好,不能一个人去陌生城市。”
程晚宁则拍了拍我的肩,语气一如往常温和:
“反正你报的也是本地大学。就算真少一个人,你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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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考结束后的聚会上,我们发小五人玩起了默契游戏。
第一轮,好兄弟许知安问:
“如果我们当中有人半夜被困在郊外,你们会先去救谁?”
三个从小被戏称为我“童养媳”的女孩,不约而同写下了他的名字。
有人起哄,说她们三个也太有默契。
许知安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
“可能因为我身体最差吧。砚川那么能扛,根本不需要别人救。”
贺明珠、裴清妤和程晚宁纷纷点头。
可她们忘了,十六岁那年,我被困在山里,是她们冒着暴雨找到我,又一左一右架着我下山。
那时,她们都说:
“无论发生什么,我们一定先选你。”
第二轮,轮到我提问。
我看着她们,笑着念出卡片上的问题:
“如果五个人只能有四个一起上大学,你们会放弃谁?”
……
2
第二天上午,我还是去了旅行社。
不是为了参加旅行,而是取回寄存在那里的摄影集。
推开玻璃门时,他们四个人已经坐在休息区。
许知安捧着热奶茶,正和工作人员商量住宿。
“山顶的观景木屋只剩两间了吗?”
工作人员点头。
“一间双床房,一间大床房。如果五个人入住,需要有一位睡客厅的沙发床。”
话音刚落,贺明珠便看向我。
“砚川睡沙发吧,他一个男生没那么讲究。”
裴清妤却皱起眉。
“山里晚上冷,客厅没有地暖。”
我有些意外地看向她。
下一秒,她继续道:
“砚川不是喜欢拍照吗?让他住山下,天亮前上来给我们拍日出,反而方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