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恋六年,男友三次把领证的日子让给了别人。
第一次,他说方柔的签证要到期了,需要一张结婚证明做担保材料,"就挂个名,三个月就离。"
我信了,等了五个月。
第二次,方柔创业资金链断了,他把我们的婚房抵押给银行替她贷款。
"房子还在,只是暂时周转,你再等等。"
第三次是昨天。
我们家族聚餐上,他当着所有长辈的面宣布:
"婚礼再推半年,柔柔刚查出抑郁症,我不能这个时候刺激她。"
我爸放下筷子,脸色铁青。
方柔发来一条语音,外放在整桌人耳边——
"赵骋,我好害怕,你能不能今晚来陪我。"
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全是笃定:
"你理解我的,对吧?"
我笑了一下,把准备了三个月的婚戒盒推回他面前。
"我理解你,所以我替你做个决定。"
……
“同情心?”我冷笑出声。
“她穿着我的睡衣,喝着我的杯子,住着我花了一年装修的房子。赵骋,你拿我的东西去献佛,还怪我不够大度?”
赵骋在那头叹了口气,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
“那件睡衣你还没穿过,放着也是放着。柔柔皮肤敏感,穿普通的料子会起红疹。”
“杯子洗洗不就能用了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物质、这么斤斤计较了?”
他的一字一句,都在把自私合理化。
“房子是我们俩的,我有权利让她住。她现在是个随时会轻生的人,你能不能有点格局?”
方柔适时地拉住我的衣袖,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清寒姐,你别怪骋哥,我真的只是太害怕了。我一闭上眼就会想到以前欠债的日子,只有骋哥能给我一点安全感。”
“你要是不喜欢我碰你的东西,我赔给你就是了。”
她说着,甚至作势要脱下那件真丝睡衣。
我厌恶地拂开她的手。
“别拿你的脏手碰我。”
方柔顺势跌坐在地上,手肘磕在玄关的实木柜上,发出一声闷响。
电话里的赵骋听到动静,声音瞬间拔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