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你看为师......美吗?”
神女峰顶,云雾缭绕如轻纱拂过圣姑的裙摆。她斜倚在玉榻之上,青丝散落,一袭薄衫半掩玉体,眼波流转间似有春水荡漾。那声音轻柔得像是从九天之外飘来,又像是直接钻进牛大壮的心底,撩拨得他浑身血液都往一处涌。
牛大壮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这十年来日日为师父烧水搓背,早已对男女之事懵懂初开。此刻见师父这般姿态,顿时呼吸粗重,双目赤红,心头那把火轰地烧遍了四肢百骸。他喉头滚动,情不自禁地往前迈了一步:“师父......你......”
“过来。”圣姑伸出纤纤玉指,朝他勾了勾,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徒儿,为师今日教你......什么叫人间极乐。”
牛大壮脑子“嗡”的一声,什么都顾不上了,三步并作两步扑上前去,双手颤抖着就要揽住那具若隐若现的玉体。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圣姑肩头的那一刻——
“咄!”
一声清叱如惊雷炸响,圣姑原本慵懒迷离的眼神骤然凌厉,玉手一翻,一道冰凉的劲气直拍牛大壮眉心。牛大壮浑身一僵,仿佛被一盆万年寒冰水从头浇到脚,那股火烧火燎的邪念瞬间退得干干净净。他踉跄后退两步,额头冷汗涔涔,眼神恢复清明,茫然地看着师父:“师、师父......我这是......”
圣姑已经端坐起身,薄衫裹紧,面色肃然如霜。她看着牛大壮那副狼狈模样,眼底掠过一丝复杂——有嗔怒,有无奈,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慰。
“臭小子,你方才差点破了道心。”圣姑冷冷开口,“你至阳之躯本就易引心魔,若方才把持不住,这十年修为一朝尽毁。”
牛大壮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羞愧得不敢抬头:“师父教训的是,徒儿该死......”
“你不该死。”圣姑叹了口气,语气缓和下来,“你是该下山了。”
“什么?”牛大壮猛地抬头,“师父,我不要滚!我什么也没学好,才不滚哩!”
“你还没学好?”圣姑冷哼一声,“这十年来,为师传你的全是蜀山仙宗炼气武技和仙术手段,你竟敢说是旁门杂耍?若不是十年前发现你是修道奇才,我堂堂圣姑,岂会背着宗门收你一个男弟子?”
“那你也不能赶我走啊!”牛大壮急了,“我还要天天给你砍柴煮饭,给你烧水给你......”
“闭嘴!”不提洗澡还好,一提,圣姑老脸一红。
……
牛大壮愣了一瞬,转身就朝着山下的村庄跑去。
被掩埋的那两人,死活不知,反正牛大壮可不想被赖上。
抵达村口的时候,牛大壮一眼就看到远处自己家的木屋,可是,他犯难了。
破庙中那两人一个是马村长,一个是未来的村妇联主任,都不好惹。
如果他们大难不死,事后还发现是自己把山神庙给撞塌的,那还了得?
不仅他们会对付自己,恐怕还会因此连累了自己的家人。
“大壮?你真的是牛大壮?”就在此时,突然一道清脆的声音远远传来。
牛大壮一愣,妈蛋,这谁啊?竟然还叫出了自己的名字?
只见对方一袭碎花布衫,勾勒出曼妙的曲线。
圆润的肩头微微裸露,几缕发丝慵懒地垂落在白皙的颈部。
女人?漂亮的女人?牛大壮的第一感觉就是:在哪儿见过?
这女人眉眼弯弯,眼角带着温柔笑意。
她那饱满的嘴唇不点而朱,质朴中带着撩人的意味。
牛大壮突然想起来,眼前这女人,不是出现在自己脑海里的其中一个么?
“你是......你怎么认得我?”牛大壮停下脚步,狐疑地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