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秦泰山颠,云雾缭绕。
祖龙大殿内,长明灯燃烧。
“师尊,七位师兄的考验,徒儿已经全都通过。”
韩策恭敬的向白鹤居士抱拳行礼。
白鹤居士眼眸开合,内有神光暗藏,惊疑不定出现:“哦?徒儿真的全都通过了?”
韩策点了点头。
这时,七位师兄一同走了进来,向白鹤居士行礼。
七师兄满脸羞愧:“师傅,小师弟他破解了大秦三百年未曾破解的玲珑棋局,徒儿自愧不如。”
六师兄叹了口气:“师弟他笛声悠扬婉转,可引百兽驻足,乃乐道天纵之才。”
五师弟无奈:“师尊,你是不知道,师弟为我找的真龙墓穴实在太好了,要不是给您留着,我现在就想住进去......”
白鹤居士眼皮直跳,险些破功。
四师兄最为木讷,干脆了当:“师尊,我打不过他,你也不行了。”
白鹤居士心脏狠狠一抽,深深看了眼韩策。
三师兄摊手:“师傅,你知道的,自从师弟熟读皇帝内经和阎罗要术,咱们山里连只鸟都不曾死过。”
二师兄仰天长叹:“师尊,师弟他的环球集团,早都开到米国去了,对了,上周还把您的集团给收购了。”
……
轰!
韩雪的话,仿佛晴天霹雳,轰在韩策头上。
“什么?”
韩策满脸震惊。
他转头看去。
苏琴和苏婉儿家的房子,早已杂草丛生,显然荒废已久。
“不会的,婉儿答应过我,等我回来。”
韩策不愿相信,不断摇头。
当年的花前月下,当年的海誓山盟......难道都是假的?
韩雪哭喊着:“哥,苏姨两年前就嫁到了刘家,早就与我们疏远了,上个月更是提出要求,如果不拿出五十万当彩礼定金,就要取消你与嫂子的婚事。”
韩策恍惚间,脑海中的苏婉儿骤然崩塌,往日的一幕幕被残酷的现实分割得支离破碎。
好像做梦一样。
这时,一阵咳嗽声响起,是韩策的母亲李荣。
她拄着门把手,泪水流淌,激动说道:“小策,你回来了!”
“妈,是我,我回来了。”
……
“噗!”
苏琴愣了下,随后一口茶水喷了韩策满脸,捧腹大笑起来。
“哈哈哈,还祖龙殿殿主,什么狗屁玩应,你这是想笑死我?”
韩策沉声道:“苏姨,祖龙殿乃是镇守我大秦国运的最高殿堂......”
苏琴不耐的打断了韩策的话:“行了,少吹牛了,还最高殿堂,你一个臭道士,还装起来了!快收起你这从地摊买来的牌子,有时间琢磨这些歪门邪道糊弄鬼,不如出去搬搬砖,赚点钱来的实在。”
“我这么跟你说吧,以后婉儿结婚,婚房至少也要城中心一栋五百平以上的别墅,车子怎么也得一百万以上的,十金,五彩,万紫千红一片绿,一样都不能少!”
“这些,你哪个能做到?”
韩策保证:“苏姨,你放心,这些我都能做到!”
“放屁,就凭你这个废物!”
苏琴大怒,指着韩策:“不要再吹牛逼了,韩策,看在过去的情面上,我最后给你一个机会。”
“四天之内,你若能凑到五百万彩礼,我就暂时不取消你和婉儿的婚约,否则,你以后就永远消失在我们眼前。”
韩策笑了。
别说区区五百万,就算是五百个亿,对于他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罢了。
可是,婚姻大事,本应情投意合,两情相悦。
现在,却越发的像是一笔生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