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为救未婚夫程述白的母亲,我双耳失聪。
程述白四处求医,终于请到能治好我的顶尖名医宋教授。
宋教授不要诊金,只提出一个条件——治疗期间,程述白每周必须陪他女儿宋允凝一天。
每次赴约归来,程述白都会冲进浴室,用消毒水反复洗三遍澡才肯碰我。
面对我的不安,他咬着牙安抚我:
“之梨,我和她没有过任何接触,像她这种乘人之危的人,只会让我觉得恶心。”
“等你恢复听力,我们就回去结婚。”
我压下满心猜忌,安心配合治疗。
直到某天醒来,我意外发现自己能听见了,
兴冲冲跑去找程述白,
可却撞见宋允凝死死攥住程述白的衣领,声音嘶哑崩溃:
“你陪她治了这么久还不够吗?难道要把一辈子都赔给一个聋子吗?”
“你明明都让我爸减少药量推迟她的治好的时间,你为什么不能正视你对我的感情?”
“我知道你因为我抛弃了你怪我,可我也只是想你心疼我,哪怕一点!”
……
2
回到家,我将自己砸进沙发里。
整栋房子全被程述白细心地替换上了震动感应装置,
感应装置连接着我的手环,
只要有事,就会轻轻震动。
程述白什么都不说,可我却知道,
他是怕我心里不舒服。
我走到桌前,手抚过桌上那本手语教程,
书页被翻阅的卷边翘起,连页脚都脱落了好几个。
泪水瞬间氤氲了眼眶,
我从小父母双亡,程述白的妈妈对我很好,
那年地震,我为了救程述白的母亲,被死死压在废墟下,
我的耳膜被刺穿,阿姨还是不幸离世了。
那时我和程述白的公司刚刚起步,我骤然失聪,所有的压力落在他一个人的肩上。
程述白一边强撑精神操办阿姨的葬礼,一边工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