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京城都知道,摄政王S伐果断,没人敢惹。
直到这天,来了个西域异瞳的小姑娘。
刀架在脖子上还敢抬头:“你活不过三十。”
所有人都以为她死定了。
后来——摄政王追着给她黄金百两,求她救命。
……
我蹲在王府后墙根啃烧饼,被人一脚踹翻了摊子。
“妖言惑众!臭算命的,跟我们走!”
烧饼滚在灰里,我没争辩。
京城规矩我懂——敢说摄政王活不过三十的,要么被抓,要么被打死。
能被抓,说明我还有用。
蒙着眼走了半炷香,眼罩扯掉的瞬间,我眯了眯眼。
正上位坐了个人,玄色锦袍,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就是你在外面咒本王死?”他声音很低,带着寒气,也带着一丝压制不住的喘。
我没说话,盯着他的脸看。
……
我搬进了王府最偏的听竹院。
名义上是“调理王爷身体”,但全府上下看我的眼神都像看妖怪。
那晚发现的第二股气,像根刺扎在心里。
翻遍西域带来的三卷蛊经,都没找到对应记载。
藏在心脏最深处,像颗种子——不发作、不生长,气息极淡,若不是左瞳疼到极致,根本发现不了。
下蛊的人不简单。第二天一早,林侍卫来请我去书房。
路过花园,我停了一下。
假山上站着个女人,水粉色襦裙,正往这边看。
她没躲,眼神温和,嘴角带笑。
但我左瞳微微发热——她身上有股极淡的香气,混着一点熟悉的腥味。
蛊香。跟王爷身上蚀骨蛊的味道,同一个路数。
“那是谁?”“苏侧妃。进门三年了,一向贤惠。”
贤惠。我没说话。贤惠的人身上不会有蛊香。
书房里,萧珩坐在案后,脸色比昨天好些——子时那阵疼过去了。
但左眼下的青黑还在,十年蛊毒不是一天能消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