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沈肆言的小青梅在火场里,抢走了我的呼吸阀。
我全身重度烧伤,一对双胞胎儿子也惨死火海,尸骨无存。
葬礼上,公婆骂我善妒遭了报应,才克死亲生骨肉。
沈肆言更是发了疯,当众在京圈封S小青梅,发誓此生死生不复相见。
此后的五年里,京圈最桀骜的沈少彻底收心,身边再无女伴。
每年到了孩子的忌日,他都会去深山古庙断食禅修,为亡子超度。
而我顶着一张烧伤的脸,靠送外卖苟活。
把省下来的每一分钱,都捐给寺庙点长明灯,只为我的孩子祈福赎罪。
直到今天,我跨省送单,敲开一栋顶级别墅的大门。
门缝虚掩,那个本该在五年前化为焦炭的大儿子,此刻正窝在乔念念怀里撒娇:
“还是乔妈妈好,以前那个坏妈妈只会逼我们练琴。”
小儿子在一旁得意附和:
“就是!还好爸爸聪明,教我们装死逃出来,不然怎么能跟乔妈妈永远在一起?”
而本该断食诵经的沈肆言,正深情吻在念念的额头上:
……
2
看着两张朝思暮想了五年的脸,我压下喉间的血气,本能地伸出双手。
“安安,康康,是我啊......”
大儿子见到我的瞬间,立马尖叫出声。
手中沉甸甸的变形金刚玩具,狠狠朝我砸来。
风声划过,沈肆言下意识跨前一步,抬手挡了一下。
沉重的玩具擦过他的手背,狠狠砸中我额头最深的那块血痂。
“肆言!你流血了!”乔念念娇呼着扑上来。
这一声,瞬间唤回沈肆言的理智。
他看了眼自己手背上的红痕,又看了看满脸是血的我,眼底的慌乱消失殆尽。
“人你已经见到了,拿着钱快走吧。”
温热的鲜血顺着额头淌下,糊住了左眼。
视线里一片刺红。
上一次眼前这么红,还是五年前。
烧红的承重梁轰然倒塌,我用脊背硬生生扛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