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儿媳。
全小区的长辈都在夸:“张家娶了个好媳妇,被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直到婆婆给我房间装了独立电表,连冲马桶都要按次收费,拿着天价账单逼我交钱。
“不想交钱就滚出我儿子的房子,有的是女人排队想进来!”
我像往常一样低声下气地求饶。
转头掏出了婆婆的性感吊带,在业主群开启了直播。
“张大爷,眼熟不?这件战袍就是上周我婆婆找你约会的时候穿的啊!”
弹幕瞬间炸了。
1
我是个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受气包儿媳。
全小区的长辈都在夸:“张家娶了个好媳妇,被婆婆拿捏得死死的。”
直到婆婆给我房间装了独立电表,连冲马桶都要按次收费,拿着天价账单逼我交钱。
“不想交钱就滚出我儿子的房子,有的是女人排队想进来!”
我像往常一样低声下气地求饶。
转头掏出了婆婆的性感吊带,在业主群开启了直播。
“张大爷,眼熟不?这件战袍就是上周我婆婆找你约会的时候穿的啊!”
弹幕瞬间炸了。
......
直播间的人数从几十跳到八百,又从八百冲到三千。
弹幕挤满了屏幕。
“冲一次马桶多少钱?”
“姐姐把付款码挂出来,我赞助你冲十次!”
“这是哪家恶婆婆,连儿媳妇呼吸都要收费?”
……
2
第二天早上,刘翠花不敢下楼跳广场舞。
小区业主群里全是她砸门骂人的录屏。
她把群昵称改了三次,最后干脆退群。
中午,她领回来一个女人。
苏瑶穿着名牌套装,手里提着我给陈浩买的限量款公文包。
她进门后没有换鞋,直接坐在沙发正中间。
“嫂子,我们终于见面了。”
我看着那个包。
陈浩去年生日时说包丢了,为此难过了好几天。
原来不是丢了。
是送人了。
刘翠花给苏瑶倒茶,又冲我扬了扬下巴。
“瑶瑶是高级理财规划师,专门来治你乱花钱的毛病。”
苏瑶从包里拿出一份表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