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友季淮舟二十六岁生日那天,从一个小职员摇身一变成了季氏集团的继承人,并且当着全津海媒体的面宣布了和宋氏千金的婚讯。
沈鸢歌在电视上看见求婚直播时,她正往桌上端最后一盘菜。
是她为了给他庆生,咬咬牙花了三十块钱买的鲈鱼。
小小的出租屋里坐满了人,都是她请来的朋友,来给季淮舟过生日的。
此刻所有人都面面相觑,神色各异地看着她。
空气凝滞了几秒。
沈鸢歌的手微微发颤,她把盘子放到桌上,对着朋友们勉强扯出一抹笑:
“看来淮舟今晚不会回来了,让大家白跑一趟,实在不好意思。”
她的声音很轻,尾音却发颤。
有人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被旁边的人拽住。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终还是陆续起身离开。
门关上的一瞬间,客厅安静下来。
电视上记者正围着季淮舟问他什么时候办婚礼,他眉眼弯弯地看向旁边的宋舒禾,笑得温和:
“这种事情当然是舒禾来定,到时候还请各位赏光。”
沈鸢歌盯着屏幕里那张熟悉的脸,深深吐出一口气,关掉了电视。
……
季淮舟一怔。
“以后她会不会起诉我,说我非法侵占夫妻共同财产?”
“她要是抓到我跟你在一起,来找我问罪的时候,我该怎么解释我和你的关系?”
季淮舟听着她咄咄逼人的问话眉头紧蹙,胸腔烧起一股莫名的怒意。
“沈鸢歌,你非要和我这么说话吗?”
沈鸢歌的眼眶终于红了。
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上来,她死死咬着下唇,想把那股酸涩咽回去。
可它堵在嗓子眼,拼命都忍不住,声音都在发抖:
“那我该怎么说话,对季总的施舍感恩戴德吗?”
季淮舟僵在原地。
他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面对她眼泪的准备,可真当她流泪,他却只想逃离。
“这有什么不好的?”
他闭了闭眼,语气冷下来:
“你每个月什么都不干就可以从我这里拿十万,难道不比以前为了签一个单子陪那些中年男人喝酒强?”
话音落下,沈鸢歌的脸色瞬间煞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