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北荻部落的医女,被镇北将军俘虏。
为他治疗头疾时,他与我一夜缠绵。
于是一生都留在北境,做他的军医,做他的妻子。
他也不曾离开。
只在临终前,朝家中寄了一封书信。
我偶然瞧见。
“魏骁不孝,一生未娶,无妻无子,族谱无续。”
我是北荻部落的医女,被镇北将军俘虏。
为他治疗头疾时,他与我一夜缠绵。
于是一生都留在北境,做他的军医,做他的妻子。
他也不曾离开。
只在临终前,朝家中寄了一封书信。
我偶然瞧见。
“魏骁不孝,一生未娶,无妻无子,族谱无续。”
可我们明明有一个儿子。
他悔恨道:
“我娘也来自北荻部落。
“所以我这一生就是个错误,被人骂了一辈子。
“难道让我们的孩子也被人叫杂种吗?”
我无话可说。
原来,他从一开始就怀有芥蒂。
我只不过是他错误一生中的风月一场。
……
前世,我是亲自去为他治疗。
因为我用的是北荻部落的药材和医术。
大燕的军医若是没见过,或许起不到根治的效果。
见到他时,他上身未着一缕。
头疼得打滚,浑身都是冷汗。
我不计较男女之别,用随身的药材为他制药。
施银针。
内服。
外用。
轻轻地沾了药,揉他的眉角。
他渐渐缓解,并问了我的名讳,将我从俘虏营中放出。
而后,每天都会让我去他帐内。
甚至让我留宿,然后深情地诉说着对我的爱意。
我留在了他的身边。
不求成婚仪式,也不求荣华富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