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风过境,作为这片海域唯一能在十级狂风中无伤返航的搜救船长,我接到了一个价值千万的紧急求援。
十二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台风天。
我眼睁睁看着七岁的妹妹被离岸流卷走。
而我的妈妈,却抢走我手中唯一的救生圈,毫不犹豫地抛给了她竹马的儿子。
那个男孩,仅仅是在浅水区滑倒呛了口水。
从那天起,我把自己献祭给了这片海。
我用十二年的时间,将这片海域的每一道暗潮和旋涡摸得一清二楚,将落水者一个接一个地拉回岸边。
再也没有人溺死在这里。
直到今天。
看着控制台上那张我永世难忘的脸。
我扯起嘴角,将资料递回给身边的搭档。
“这单,我不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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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风过境,作为这片海域唯一能在十级狂风中无伤返航的搜救船长,我接到了一个价值千万的紧急求援。
十二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台风天。
我眼睁睁看着妹妹被离岸流卷走。
而我的妈妈,却抢走我手中唯一的救生圈,毫不犹豫地抛给了她竹马的儿子。
那个男孩,仅仅是在浅水区滑倒呛了口水。
从那天起,我把自己献祭给了这片海。
我用十二年的时间,将这片海域的每一道暗潮和旋涡摸得一清二楚,将落水者一个接一个地拉回岸边。
再也没有人溺死在这里。
直到今天。
看着控制台上那张我永世难忘的脸。
我扯起嘴角,将资料递回给身边的搭档。
“这单,我不接。”
......
“你疯了?”老秦瞪大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
2
半夜,控制台的加密频道突然闪烁红光。
船舱里骤然响起刺耳的呼叫。
我没动,老秦接了起来。
听了两句后,脸色就变了。
他把对讲机递给了我。
“陈船长?”
电流麦里,女人的声音高高在上,带着常年发号施令的倨傲。
哪怕过了十二年,哪怕混着狂风的杂音,这声音依旧让我骨头发冷。
宋晚音。
“为什么还不出发?”
她冷冷地质问,“救援合同我已经发过去了,一千万,你们立刻带路去魔鬼礁。”
老秦拼命扯我的袖子。
我坐在阴影里,看着雷达上密集的红点,声音没有任何起伏。
“风暴太大,不能出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