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病理科医生直播自首,说杀了三个该死的人。前两具尸体很快找到,第三具只剩一张X光片,名字被涂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审讯室里,他坐了六个小时,面前的水一口没动,翻来覆去只说五个字:你们查不到。
后来我才明白——他不是在抗拒审讯。他是在等人读懂他留了八年的题。
“我S了三个该死的人。”
一个病理科医生直播自首,前两具尸体很快找到。
第三具只有一张X光片,名字被涂掉,活不见人,死不见尸。
审讯室里他反复只说四个字:你们查不到。
后来我才明白
他不是在抗拒审讯,他是在等人读懂他的题。
……
“我S了三个该死的人。”
屏幕上,一个穿白大褂的男人坐在镜头前,背景是医院的办公室。
他的声音很平,像在念病历。
“第三具尸体,我永远不会告诉你们是谁。”
直播画面右下角的观看人数在疯涨。
8分钟,从几百跳到一百万。
他展示了三张照片。
第一张,一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穿西装,坐在办公室里。
……
接着我要开始查林谦的过去了。
他的档案很薄,农村出身,父母早亡。
考上省医科大学,临床医学专业。
毕业后进仁安医院,干了三年住院医师。
然后是断档,半年空白。
之后他去考了法医资格,在市局法医中心待了两年,再转到市立医院病理科,一直干到现在。
八年,三个岗位。
从临床到法医到病理。
一个人做这种职业轨迹,不是为了升职,是为了学东西。
学法医是为了看懂死因,学病理是为了看懂病历。
我盯着“仁安医院”那行字看了很久。
然后翻到亲属关系栏。
父母:已故,配偶:无,子女:无。
紧急联系人:陈屿。
关系:同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