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长宁侯世子私定终身的第六年。
假千金挤出两滴眼泪,他就单方面撕了我们的婚书。
亲娘看着侯府的花轿进门,还不忘戳我心窝子:
“玉珠都要嫁过去当主母了,你要是有她一半乖巧,兴许还能留在侯府做个妾。”
我把刚抽的上上签折成两截,语气凉薄:
和长宁侯世子私定终身的第六年。
假千金挤出两滴眼泪,他就单方面撕了我们的婚书。
亲娘看着侯府的花轿进门,还不忘戳我心窝子:
“玉珠都要嫁过去当主母了,你要是有她一半乖巧,兴许还能留在侯府做个妾。”
我把刚抽的上上签折成两截,语气凉薄:
“我嫌他晦气。”
这句话传进侯府,他罚我跪在冰天雪地里。
我高烧不退,当着他的面烧了生辰八字。
他看着地上的灰,笑得轻蔑。
“随你烧,这京 城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的才女,哪个不比你粗鄙之身强?”
“你个在乡下养大的野丫头,离了我还能嫁给谁?”
我没接话。
因为山门外那道明黄圣旨上写的名字,他还不配知道。
“把药拿出来。”
裴景尘站在柴房门口。
……
他自顾自说着,一脸施恩的大度。
我没有接话。
孟玉珠从裴景尘身后探出头,冲我弯了弯嘴角。
“多谢姐姐割爱。”
“等玉珠出嫁那天,姐姐一定要来喝杯喜酒。”
裴景尘揽着她往外走。
“跟她废什么话,这柴房阴冷,别过了病气。”
门被重新关上。
冷风顺着门缝灌进来,卷起地上的枯草。
我闭上眼,把手指一点点缩回袖子里。
喉咙里涌上一股腥甜,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裴景尘不知道。
昨天他在雪地里看着我烧掉生辰八字的时候。
我已经把欠他的念他的,连同那张纸一起,烧得干干净净了。
柴房的门再次被推开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黄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