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婚礼前一天,陆淮序的死对头林梨公开放话,明天会抢婚。
他怒骂她不要脸,把婚礼安保人数增加了三倍。
言辞间带着对林梨毫不遮掩的厌恶。
“林梨就是个神经病,明舒,你放心,就算她来,我也不会和这个疯子走。”
我心间划过暖流,知道陆淮序十分讨厌她。
可是次日婚礼。
他却频频走神出错,甚至宣誓时,连我名字都念错了,念成了林梨。
看他心不在焉,眼神不断往门口瞟的样子,我心沉了沉。
婚礼结束后。
酩酊大醉的男人躺在沙发上,眼角发红,彻底把我当成了林梨。
“你为什么不来?我等了你一天,林梨,你又骗我!”
“只要你来,我马上和你走,什么我都不要了,更不会和明舒结婚。”
我沉默看着他,所有情绪在此刻都化成了一抹悲凉。
只能苦涩笑着说,“好,我成全你。”
……
2
次日清晨,陆淮序揉着酸胀的身体醒来时,我正坐在沙发上删照片。
他带着宿醉的憔悴,还有一点怨怪。
“明舒,你昨晚就让我睡在书房地上?”
我头也没抬。
一点点删掉了我们五年的回忆。
“是你自己要睡在那里的,我能有什么办法?”
他有些错愕。
我明白,毕竟从前的明舒,根本舍不得他受一点罪,比心疼自己还心疼他。
陆淮序沉默两秒,想到那个被打开的保险柜,试探性地问我。
“我昨晚......没有说什么胡话吧?还有那个保险柜,怎么是打开的?”
我沉默两秒。
遮盖住眼里的苦涩。
“没有,你回来就去了书房,”我笑了下抬头,“怎么,保险柜里有什么我不能看的东西?”
陆淮序闻言,瞬间松了口气,连语气都轻快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