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我带队去考古,意外遭遇了墓室塌方,到医院抢救后,右腿被植入了三根钢钉。
惦记着那些刚出土的文物,我没告诉妻子,拄着拐杖提前出院回到了研究院。
手刚放到虚掩的库房门把手上,一道做作又得意的男声传出。
是我的助理,姜临。
“这次好险啊!那墓里的棺材写着开棺者必有血光之灾。”
“幸好你机灵,在开棺时偷偷把陆承宇的名片扔进了棺材里。”
“不然被砸断腿的就该是我了,万一我出了事,谁来照顾你和肚子里的宝宝?”
我呆立当场,握着门把手的手背青筋暴起。
妻子文雪带笑的声音响起:
“这么迷信!”
姜临哼了一声,“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嘛!”
“你是不是心疼他那条快废了的腿?”
我浑身僵直,从门缝看进去。
文雪双手温柔地摸了摸自己的小腹,姜临则从背后环抱着她。
“那次事故是个意外。”
……
“这是我的家!我的狗!你凭什么动它!”
我一把抄起手边的帆船摆件,狠狠砸向文雪脚边。
一旁的姜临伸手替文雪挡了一下,手臂被碎屑划出一道血痕。
文雪脸色骤然一变,心疼得不行,赶紧将姜临扶到沙发上,起身去隔壁房间拿医药箱。
刚刚还装可怜的姜临转脸对我笑得挑衅:
“看到她有多心疼我了吗?教授,你都三十了,成天风吹日晒的,小雪喜欢我这种体贴顾家的没有错。”
“对了,你那条死狗啊,我让小雪送给我一个开狗肉店的朋友了,你一住院就卖了。”
“现在估计连骨头都不剩了,这下肉包是真要被做成肉包了。”
我双目猩红,猛地跨前一步,揪住他的衣领,狠狠一拳砸在了他的脸上。
文雪拿着医药箱出来,刚好看到姜临被我一拳砸得鼻血横流,翻倒在沙发上。
她赶忙冲过来,用力推了我一把。
“陆承宇你疯了!”
我右腿刚做完手术,根本吃不住力。被她这一推,我失去平衡,后腰磕在桌角上,重重摔倒在地,右腿传来撕心裂肺的剧痛,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文雪看也没看我,扶着流鼻血的姜临直接离开。
我疼得眼前发黑,咬牙摸到手机,打了个120,刚报完地址就痛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