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猎之上,姜云蘅原本绣给兄长的海棠香囊被表妹偷走,挂上大理寺少卿沈砚辞的马鞍,众目睽睽下,她的清誉岌岌可危。向来清正守礼的沈砚辞却将香囊系入腰间,当众认领,还送来回礼。流言未止、陷害未明,这位冷肃少卿为何宁愿卷入风波,也要护住她?
表妹把我的香囊偷走,故意挂在沈砚辞的马鞍上。
春猎结束时,所有人都看见了。
有人笑着问:
「沈大人,这是谁家姑娘送你的定情信物啊?」
我站在人群里,手脚冰凉。
沈砚辞是出了名的守礼,最厌这种私相授受。
我以为他会把香囊扔回来。
他却低头看了一眼,慢慢摘下,系进自己腰间。
「我的。」
「别乱碰。」
四周忽然安静了下来。
我站在人群后,指尖一点点攥紧。
那只香囊是我的。
上头绣了一枝海棠,针脚不算多好,胜在我绣了整整半个月。
原本是要送给兄长做平安符的。
……
回到帐中,我立刻翻开妆奁。
果然,放香囊的锦盒空了。
丫鬟青枝气得眼圈都红了:
「姑娘,一定是表姑娘拿的。今日出门前,只有她来过咱们帐中,还说想借姑娘的胭脂用。」
我坐在榻边,心口还没平下来。
「她不是第一日想害我。」
青枝咬牙:
「可这次太过分了。若沈大人没有替姑娘遮掩,姑娘的名声就全毁了。」
我没说话。
是啊。
若沈砚辞没有认下,我此刻早就成了春猎场上最大的笑话。
姜明月是我姑母的女儿。
姑母早逝,她便被接到我家住。
母亲怜她孤苦,吃穿用度从未薄待她。
可她自小便爱同我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