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成人礼那天,新转学来的小太妹当着全校师生的面和傅司礼表白。
傅司礼冷脸撕掉了她的情书,眼皮都没抬一下。
"你太脏,我看不上。"
小太妹当着所有人的面一把揪住了我的衣领,"你喜欢的这哑巴就干净了?你信不信我让她更脏!"
"不要命的话,你试试。"
当天下午小太妹被学校警告处分,在升旗台下顶着烈日罚站了一整个下午。
从那以后,她和傅司礼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对头。
小太妹时常以捉弄我刺激他,而他每次也都会狠狠报复。
一来二去,很是热闹。
直到那天,小太妹带人把我堵在巷口撕掉我的衣服拍下了视频和照片。
傅司礼双眸猩红疯了一样将小太妹拖进了男厕。
"你拍啊,我又不介意。"
"傅司礼,我身上你哪里没看过没摸过?"
"你别忘了是你昨天在床上答应我的,这次随我怎么玩她!"
耳朵阵阵刺痛,那是我八岁以来第一次听见外面的声音。
……
傅司礼一把抓住了转身的我,眼底没了心疼。
那焦急的神色,是为了江清禾。
【我已经摆平了。】
【江清禾要是再被开除的话,就真没学上了。】
【而且这点事闹大了,对你不好。】
我冷冷地看着他比划,心一点点沉寂。
见我还是没什么反应,傅司礼神情中闪过了一丝难以捕捉的不耐。
【我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我才会选择稳住江清禾,否则我早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
【好了,别闹了。马上考试了,我们先回去。】
我下意识握紧了手心,让痛感转移。
傅司礼,你不是为了我。
你是为了你自己,为了江清禾。
我如同提线木偶般被傅司礼带回了教室。
直到打铃,江清禾才慢悠悠回了教室。
经过傅司礼时,她的手指有意无意地勾着他的衣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