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夏,龙城狱。
有一间无人问津、漆黑如墨的牢房。
关押在这间牢房的犯人,不一定罪大恶极,但一定必死无疑。
因为得罪了不该得罪,得罪不起的存在。
此刻,在这间充满尸臭味的牢房中,仅关押着一名犯人。
犯人年纪不大,长相清秀,奄奄一息。
但是,弥留之际的他,亦抱着求生的欲望,顽强的抬起头,拼尽全力,将目光投向缝隙中那一抹微弱之光。
他本是苏杭第一大世家的大少爷。
可在一夜之间。
家族毁之一旦,族人死伤殆尽,他也遭到陷害铃铛入狱。
“爸妈,我对不起你们。”
“楚墨惜,我咒你不得好死。”
“......”
即使命不久矣,他仍情绪激昂,声音沙哑,如干枯的树皮,倾吐着悔与恨。
“我,叶尘,纵死,也不会放过你们。”
……
“谢谢,谢谢。”
人情冷漠,少女都已心灰意冷,不曾想在这时有人愿出手相助,感激涕零。
“将他平躺放在地上。”叶尘云淡风轻地道。
黑暗中。
无助的少女彷徨着。
叶尘的出现,如一盏明灯,指明了前路,带来了温暖。
不假思索,少女按照叶尘所说照做无误。
待小男孩被平放在地面上之后,叶尘双指并立成剑状,准确无误,戳中小男孩的腹部,使劲按压,而后向上平移,直至咽喉。
“捏开他的嘴。”叶尘自带帝王之威,命道。
少女莫敢不从,将弟弟的嘴捏开。
随即,叶尘单手成刀状,对准小男孩的咽喉,以斜角之势,猛然挥下。
见此一幕。
围观者无不惊呼,觉得叶尘这是在害人性命。
但是少女从头至尾,对叶尘都深信不疑。
“咳。”
……
叶尘名讳一出,全场镇静。
洛山河老谋深算地谨慎问道:“哪个叶尘?”
叶尘坦然一笑,堂堂仙帝,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直言无讳道:“叶家叶天霖之子叶尘。”
“嘶。”
现场除洛溪与洛雨之外,闻言之人,皆倒吸冷气。
叶家惨案,是过去几天苏杭最火热的话题。
随叶家独子叶尘入狱,四大世家,同新晋豪门楚家组成初叶商会,并发布禁言令。
关于叶家之事,苏杭上下,只字不许提,违者便是与初叶商会为敌,初叶商会将以雷霆万钧之势灭之。
威胁之下,无人敢不听命。
直到现在,人们都快要忘记曾经苏杭市有个只手遮天的叶家。
洛山河同众人不曾想到,被害入狱,生死不知的叶尘,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还成了洛家的恩人。
实在匪夷所思。
“封锁消息,今日之事,谁若敢传出去半个字,休怪老夫无情。”
震惊过后,洛山河很快平稳住了波荡的心情,一瞬间,S气侧漏,目光如剑,锋芒毕现,扫过在场家仆、保镖,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叶尘道出姓名,就已准备好离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