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祸后,我患上了重度听障,世界从此坠入一片寂静。
是陆迟伸手把我捞了出来。
他为我学了三年手语,指节磨出薄茧也没停过。
就连看无字幕的老电影,他都会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比划给我听。
他总说:
“有我在,你永远不会错过世界的声音。”
这句话,我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毕业旅行,我们和闺蜜苏沫一起去了冰岛。
雪山脚下,向导面色凝重地说了一长串英文。
苏沫转头朝我笑着比划:
"向导说冰面很厚,骑摩托冲向湖心,风景最美。"
陆迟在旁边笑着点头,比了个"去吧"的手势。
我没多想,拧死油门冲了出去。
不到十秒,冰面轰然断裂。
我连人带车坠入冰河,刺骨寒气混着窒息感瞬间将我吞没。
被巡逻队救上来后,我裹着毯子在急救车里止不住地发抖。
抬眼时,却恰好看见苏沫笑着倒进陆迟怀里。
我读懂了她的唇语。
"她平时日子太安逸了,不这样刺激一下,怎么可能好?"
陆迟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头发:
"就你鬼点子多。不过她确实太松懈了,脱脱敏也好。"
风从车窗缝里钻进来,刮在脸上像刀割。
原来冰水也不是最冷的。
我垂下眼,指尖冻得发麻,却还是在手机上订了最早一班回国的机票。
这一次,哪怕余生寂静,我也不要再听他的...
1
车祸后,我患上了重度听障,世界从此坠入一片寂静。
是陆迟伸手把我捞了出来。
他为我学了三年手语,指节磨出薄茧也没停过。
就连看无字幕的老电影,他都会捧着我的脸,一字一句比划给我听。
他总说:
“有我在,你永远不会错过世界的声音。”
这句话,我信了整整三年。
直到毕业旅行,我们和闺蜜苏沫一起去了冰岛。
雪山脚下,向导面色凝重地说了一长串英文。
苏沫转头朝我笑着比划:
"向导说冰面很厚,骑摩托冲向湖心,风景最美。"
陆迟在旁边笑着点头,比了个"去吧"的手势。
我没多想,拧死油门冲了出去。
不到十秒,冰面轰然断裂。
……
2
我在医院待到凌晨三点。
低体温,肺部呛水,右腿缝了七针。
护士问我的家属为什么还没来。
我在翻译器上敲字:
“他在照顾另一个没有受伤的人。”
护士愣了愣,没再说话。
凌晨三点半,陆迟终于来了。
他带着干净衣服和保温杯。
苏沫提着热汤跟在后面,眼睛肿得厉害。
“清禾,这是我专门请酒店厨房做的。”
“没有花生,也没有香菜。我怕弄错,确认了三遍。”
她把配料表递给我,又盛出一碗汤。
我没有接。
她的手停在半空,勉强笑了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