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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学毕业前,新媒体社去南屿岛拍毕业采风。
到岛那天,梁映雪看见海龟产卵保护区里插着黄旗的沙坑,举着自拍杆就要带人翻进去。
“听说海龟蛋能转运,我们挖一颗,晚上拍个毕业纪念。”
前世,我拦过她。
我是这次采风的安全负责人,提前查过南屿岛规定,也在群里提醒过:保护区不能进,蓝洞没开放,夜里不能私自下水。
可没人听。
当天深夜,梁映雪为了补直播素材,带人去了未开放海滩。
一个社员被离岸流卷走后,周临川和几个同学怕项目追责,把所有责任都推到我身上。
他们要我在事故记录里改口,说蓝洞是我提前评估过的备选路线。
我不肯签字。
周临川拿走我的手机,把我推进码头后面的器材仓。
“你什么时候想清楚,什么时候出来。”
那晚台风提前上岛,码头封了,所有人都被疏散。
器材仓的门被倒下来的铁架卡住,雨水从墙缝里灌进来,淹到我小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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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着周临川走到遮阳棚后面,压着声音说:“把我的证件拿给我,我自己去码头,不影响你们拍摄。”
周临川没有打开包。
“现在拿证件,你就真走了。活动刚开始,安全负责人先退队,别人怎么看我们社?”
“你们要进保护区,我不可能继续签安全记录。”
他皱了下眉,像是嫌我把话说得太难听。
“谁说一定要进?映雪就是拍个镜头,你别把每件事都往最坏了想。”
这话他说得很熟。
以前梁映雪临时改脚本、凌晨喊他补拍、借他的账号带流量,他也总是这样劝我。别想太多,别太认真,别让她下不来台。
梁映雪站在警戒绳边,自拍杆还举着,镜头没有完全转开。她侧过脸朝这边说话,声音像在打圆场。
“临川,你别跟念念吵。她是安全负责人,谨慎一点也正常。”
说完,她又对着镜头笑了一下。
“我们社团负责后勤的同学真的很认真,刚到岛上就开始担心大家出事了。”
旁边立刻有人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