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2年5月21日,这一天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充满爱的一天,可是对安婉来说,却是坠入地狱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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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风徐徐,阳光透过稀疏的叶子落在路面上,投下一团团斑驳的阴影,校园绿荫小道上,迎面走来一个身材窈窕,面容清丽的女孩。
安婉走的很急,还有半个小时校庆演出就要开始了,她作为舞蹈班的台柱子,说什么也不能迟到,抬手看了一眼时间,她加快脚步向演出场地走去。
“滴滴……滴滴……”挂在脖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安婉拿起一看,是哥哥安东打来的。
“哥?”她一边小跑着一边接起了电话。
“跑!!安婉……快跑!”一阵糟杂的声音过后,紧接着传出哥哥惊恐的声音,他似乎恐惧到了极点,大声喊道:“快跑!安婉,跑啊!”
安婉的心瞬间提了起来,急声问:“发生什么事了?哥,你别着急,慢慢说。”
“没时间了,没时间了啊……”安东牙齿打颤的声音清晰的从听筒里传了出来,他绝望的咆哮道:“快跑啊,算我求求你了,跑啊!!”
恐惧蔓延进安婉的心里,她惊慌的四下望了望,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悬着的一颗心这才缓缓落地,皱眉问:“哥,到底出什么事了?你好端端的来这么一句,让我往哪跑啊?”
“随便跑去哪都行,总之不能再回学校了!”安东喘着粗气,声线紧绷,急切的说:“听哥的话,马上去车站买一张最早的车票,只要离开江城,随便去哪都行!”
“哥,我们校庆文艺演出马上就要开始了,我是舞蹈团的台柱子,这个时候怎么能走?”安婉皱眉道:“你在哪,我一会表演完了去找你。”
听到这话,安东又急又气,破口大骂道:“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惦记什么破舞蹈,赶紧给我跑听见了没?赶紧离开学校,立马走!”
“哥,这次演出关乎着我们班的荣誉,我真的不能走……”
安东突然情绪失控,崩溃的哭嚎道:“算哥求你了好不好?安婉,我求你了!赶紧走啊,再不走真的来不及了……”
……
想到这一层,她的后背瞬间惊起一层冷汗。
虽然不知道哥哥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但眼前这人一看就气场不凡,只有常年在刀尖舔血的人才会散发出这么阴冷的气场,而且从哥哥惊恐的声音中可以推断出来,如果落在这人手里,一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趁此刻还在校园里,她必须马上想办法逃走!
安婉不动声色的跟在那人身后,脑中飞快的转着,眼看着马上就要出校门了,她突然捂住肚子痛呼一声,缓缓蹲下去,面露痛苦的说:“等一下……”
男人转身蹙眉看她,语气中透着明显的不耐烦:“怎么了?”
“肚子疼,”安婉扶着一旁的树缓缓起身,眉头紧皱在一起,说:“你等一下,我回宿舍拿点东西。”
“什么东西?我让别人帮你去拿。”那人目光炯炯的盯着她,似是已经看穿了她的小伎俩。
安婉压下心底的慌乱,故意露出一副尴尬的神情:“女孩用的东西,怎么好意思让别人拿,你等我一下,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急忙转身向宿舍方向走去。
可惜她刚走了没两步,就被一条有力的胳膊挡住了去路。
男人垂眸看着她,声音听不出起伏,可是其中的寒意却让安婉不寒而栗:“马上就要见到你哥哥了,安小姐,希望你不要节外生枝。”
这一刻,安婉心中无比的肯定,她的猜测没有错!
这个人如此城府阴鸷,绝对不会是哥哥的人!
她心头狂跳,整颗心几乎都能从嗓子眼里跳出来,垂在身侧的手也忍不住微微发抖。
安婉强迫自己抬头,露出一副小姑娘特有的茫然神情,怯怯的问:“我只是担心弄脏裤子,想回去拿一下卫生棉,……不可以吗?”
……
上车之后,立马有人给她戴上了一个黑色的眼罩。
眼前一片漆黑,安婉小心翼翼的问:“你们认识我哥哥吗?”
没有人回答,空气中一阵静默,安静的仿佛车厢里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心不由得沉了下去,这群人不但有枪,而且训练有素,背后的主人一定非富即贵。
不能慌,一定不能慌!
她压下心头的慌乱,默默的记着路线,七扭八拐之下,她越记越乱,手心不由的冒出一层薄汗。
车子缓缓向前驶去,车速不快,车体平稳,没有任何颠簸,安婉可以断定,至少目前没有出市区。
几分钟后,车子停下了,她后颈猛地一痛,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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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间,安婉被一阵凉意惊醒,眼前依旧一片漆黑,看来眼罩还没有卸下,后颈传来一阵钝痛,她抬手想查看一下,可是却发现自己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绑住了。
直到这时安婉才惊觉,她被绑在了一个十字架上,双手牢牢固定在两端,两脚之间拴着一条铁链,随着她的挣扎哗哗作响。
周围一阵安静,安婉没来由的后怕,她大声喊道:“有人吗?来人啊!有没有人啊?”
除了一阵空荡荡的回音,什么都没有。
空气中泛着凉意,鼻端飘来一阵潮湿的味道,安婉用力挣扎了一下手腕,却没有丝毫作用,脚上的铁链粗重,份量不轻,想要弄断逃脱的几率几乎为零。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开始整理这件事情的始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