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爱四周年,贺西洲带我和闺蜜沈知遥去吃烤肉。
店员认出他们,笑着问:
“还是二位的老规矩吗?”
贺西洲点头。
靠窗双人位,知遥坐里面。
五花肉烤焦边,蘸料不要葱。
第一块给她,最后一块也给她。
我被安排在过道加座,面前连蘸料碟都没有。
结账时,店员翻到会员记录,笑着提醒:
“贺先生和沈小姐今晚是第一百次到店,可以把你们的专属烤盘带走了。”
烤盘背面刻着一行字。
西洲和知遥,永远不散席。
日期是三年前。
我这才记起,那天,贺西洲说好陪我过生日。
原来他中途离开的两个小时,不是去公司开会。
沈知遥摸着刻字,笑着问他:
“以后你和阿绾结婚了,我们的每月一聚还算数吗?”
贺西洲替她系好围巾,转头看我。
1
恋爱四周年,贺西洲带我和闺蜜沈知遥去吃烤肉。
店员认出他们,笑着问:
“还是二位的老规矩吗?”
贺西洲点头。
靠窗双人位,知遥坐里面。
五花肉烤焦边,蘸料不要葱。
第一块给知遥,最后一块也给知遥。
我被安排在过道加座,面前连蘸料碟都没有。
结账时,店员翻到会员记录,笑着提醒:
“贺先生和沈小姐今晚是第一百次到店,可以把你们的专属烤盘带走了。”
烤盘背面刻着一行字。
西洲和知遥,永远不散席。
日期是三年前。
我这才记起,那天,贺西洲正在医院陪我过生日。
……
2
凌晨两点,我被一阵玻璃碎裂声惊醒。
冲进客房时,沈知遥赤脚站在满地碎片里。
她手上拿着父亲留给我的机械怀表。
表盖已经摔开,秒针一动不动。
“阿绾,对不起。”
沈知遥脸色惨白,伸手来拉我。
“我只是想找条毯子,没想到柜门一开,它就掉下来了。”
我一把夺过怀表。
父亲去世前,将它攥在手里等了我整整一夜。
因为贺西洲突发高烧,我没有赶上见他最后一面。
从那以后,这只怀表成了我绝不允许任何人触碰的东西。
“我说过不许进来!”
声音出口时,我才发现自己抖得厉害。
沈知遥眼泪瞬间落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