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新来的实习生天生病弱。
据说是为了赡养家中中风偏瘫的母亲,不得已才出来讨生活。
她说话气若游丝,走路摇摇欲坠,脸色常年惨白。
重物永远拎不动,夜班永远熬不了。
工作只要一多,她不是心口疼就是偏头痛。
部门里的男同胞们非但不嫌弃,还自**班替她干活,甚至为她争风吃醋。
只要有女同事质疑工作分配不均,男人们就会合起伙来道德绑架:
“人家白桃桃带病都工作,家里还有个中风的母亲要养,你一个身体健全的跟病人计较,有没有人性?”
上个月,我老公顾墨白调到了我们部门当总监,我成了他的副手。
入职第一周,深夜十点,全组都在为了项目收尾加班。
白桃桃捧着一叠没动过的报表,摇摇欲坠地挪到了顾墨白的办公桌前。
她眼眶微红,声音颤抖,整个人几乎要栽进顾墨白怀里:
“顾总,我心口好疼......实在是做不动了,你能帮帮我吗?”
顾墨白没说话,连头都没抬,只是默默按下了内线电话。
……
2
第二天,麻烦就来了。
城郊有个实地勘察项目。
地点偏,路难走,天气预报还有暴雨。
按规矩,新人抽签。
白桃桃抽中了。
她看着手里的签,身子一软,立刻捂住了头。
脸色煞白,摇摇欲坠。
“林副总,我头好晕......”
她靠在隔板上,俨然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
“我重度贫血,连大巴都坐不了,会吐的。去那种荒郊野外,我肯定会晕死在那里的......”
我看着她:
“抽签是你自己抽的。想拿工资,就得干活。”
“规矩比人命还重要吗!”
老王第一个拍桌子跳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