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南大旱,国师卜卦说需献祭八字纯阴的女子祈雨。
祭天大典就在明日。
我作为被选中的圣女,正盘算怎么逃跑。
却见嫡姐强行剥下圣女祭服穿在她自己身上。
“往日你这庶女处处压我一头,这次入宫当圣女的泼天富贵,也该轮到我了!”
江南大旱,国师卜卦说需献祭八字纯阴的女子祈雨。
祭天大典就在明日。
我作为被选中的圣女,正盘算怎么逃跑。
却见嫡姐强行剥下圣女祭服穿在她自己身上。
“往日你这庶女处处压我一头,这次入宫当圣女的泼天富贵,也该轮到我了!”
“国师大人可是说,圣女祈雨后就能直接飞升为仙妃,享受人间香火!”
我不明所以的看着她。
啊?
飞升的意思,就是把人绑在柱子上活活烧成灰扬了啊。
姐姐你要替我吗?
居然还有这种好事!
......
看着苏婉儿迫不及待地将祭服往自己身上套,我佯装慌乱地站起身。
“姐姐这是做什么?”
“这可是国师大人钦定的祭服,若是弄坏了,咱们侯府可是要吃罪的。”
……
“那依夫人的意思?”父亲问。
王氏从袖中掏出一个小瓶,递给身后的婆子。
“给她灌下去,哑巴,是不会乱说话的。”
我剧烈地挣扎起来。
“母亲,不要!我发誓绝不乱说......”
“给我灌!”王氏厉声喝道。
腥苦的药汁顺着我的喉咙灌了下去。
我剧烈地咳嗽着,痛苦地蜷缩在地上。
王氏冷笑一声,目光落在我的脖颈上,突然伸手一拽。
“这块玉成色不错,就当是你孝敬嫡姐飞升的贺礼了。”
苏婉儿嫌弃地看了一眼,撇了撇嘴。
“晦气的东西,也配给我戴?赏给下人打赏用吧。”
我趴在地上,死死盯着那枚玉坠,指甲深深嵌入掌心,强忍着没有发作。
王氏满意地拍了拍手。
“把这贱丫头关进柴房,明日大典,让她跪在街边,亲眼看着婉儿飞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