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林征是吧?干个挫铁的活,你也好意思拿两万四一个月?”
我一个特级钳工,被刚毕业的实习生当众嘲讽是‘挫铁的老古董’。
车间瞬间安静了,所有工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俩身上。
“我干的是航空精密配件,不是挫铁。”我语气平得很。
刘强直接在大庭广众下笑出了声,扬着手机给我看屏幕上的AI建模图。
“得了吧,老黄历了。”
“现在都用AI画图,机器自动加工,手工钳工早就淘汰了!”
“我大专毕业练俩月,都比你干十几年强。”
“你就是林征是吧?干个锉铁的活,你也好意思拿两万四一个月?”
我一个特级钳工,被刚毕业的实习生当众嘲讽是‘锉铁的老古董’。
车间瞬间安静了,所有工人的目光都落在我俩身上。
“我干的是航空精密配件,不是锉铁。” 我语气平静。
刘强直接在大庭广众下笑出了声,扬着手机给我看屏幕上的 AI 建模图。
“得了吧,老黄历了。”
“现在都用 AI 画图,机器自动加工,手工钳工早就淘汰了!”
“我大专毕业练俩月,都比你干十几年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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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伸手指了指我桌上的千分尺。
满脸不屑。
“就你这效率,一天才能锉几个?”
“我用AI搞,产能翻一倍都不是事。”
“还给你开两万四?纯纯磨洋工,浪费公司钱。”
我手里的锉刀顿了半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