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蜜周颖突然告诉我,她和前任复合了。
我痛斥她不争气回头吃烂草,她却回我一个苦笑:
“可能有些人是命定的纠缠吧。”
“冉冉,我不想你祝福我,我只想你别生我的气。”
那时我没听懂她话里的深意,只当她是怕我跟渣男置气。
看着她为难的脸色,我最终没舍得再骂,只是抱着她,告诉她别委屈了自己。
直到一年后,我去医院看痛经,意外撞见了她从产科出来。
我刚满脸疑惑准备上前问她时,只见一个男人殷勤上前扶住了她,嘘寒问暖。
几乎是瞬间,我条件反射般闪身躲回了墙角,身体止不住地颤抖起来。
因为那个男人,正是我结婚三年的丈夫祁屿川。
......
我死死地贴在冰冷的瓷砖墙壁上,双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连呼吸都屏住了。
透过拐角的缝隙,我看着那个我相爱五年、结婚三年的丈夫祁屿川,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我七年的灵魂知己周颖。
他脸上的神情是我再熟悉不过的温柔。
他低着头,温声细语地跟她说着什么,然后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替她将耳边散落的碎发别到脑后。
……
推开爸妈家大门的那一刻,我妈正坐在沙发上戴着老花镜织毛衣,我爸在旁边戴着耳机听戏。
听到动静,我妈抬起头,看清我脸的那一瞬间,她手里的毛线团掉在了地上。
“咦,冉冉怎么回......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我爸也猛地摘下耳机,三步并作两步跨过来。
在看到父母那写满担忧与疼爱的面容时,我一路上死死强撑的那口气,终于彻底散了。
“爸......妈......”
我双腿一软,直直地跪坐在了玄关的地毯上,像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嚎啕大哭起来。
我把在医院看到的一切,把那两条令人作呕的微信,语无伦次地哭诉给他们听。
我爸气得浑身发抖,猛地一巴掌拍在茶几上,震得茶杯哗啦作响:
“畜生!祁屿川这个白眼狼!我这就带人去他公司,我非扒了他的皮不可!还有那个周颖,我们家平时待她不薄,她怎么敢做出这种狼心狗肺的事!”
我妈紧紧地把我抱在怀里,跟着我一起掉眼泪,心疼得直抚我的后背:“我的冉冉从小到大哪里受过这种委屈......离婚!必须离婚!咱们家不缺他祁家那点东西!”
我拉住我爸的衣角,胡乱抹了一把眼泪,摇了摇头。
“婚要离,但是不能便宜他,也不能不清不楚就离。”
看着我通红却决绝的眼睛,我爸妈沉默了。
他们太了解我了,我是个眼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