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作为陈家唯一的女孩,我从出生起就被全家捧在手心里。
大哥是集团总裁,却会为我买限定蛋糕推迟跨国会议。
二哥是职业赛车手,他的头盔上永远印着我的名字。
三哥是顶流歌手,出道的第一首歌是送给我的。
我以为我是全天下最幸福的女孩。
直到我十八岁生日那天,脑海里突然绑定了“危机系统”。
【警报!明天千万别让你大哥坐高铁去邻市出差,那趟列车会发生严重脱轨事故!】
我立刻又哭又闹,逼大哥取消高铁票。
大哥无奈又宠溺地同意了
可第二天那趟高铁平安抵达,而大哥经过的盘山公路发生特大泥石流,连人带车被彻底掩埋。
家里还笼罩在大哥离世的剧痛中,系统再次响起:
【警报!你二哥专属赛车被人动了手脚!】
我连忙抢走了二哥专属赛车的钥匙。
可发令枪响后不到十分钟,二哥那辆备用赛车当场起火爆炸。
……
2
他们跟我说,大哥走的时候很安详。
可我不信。
列车脱轨翻覆,车厢挤压变形,被救出来的时候人已经没了呼吸,一定很疼。
他手里还攥着我送他的公文包挂坠。
很幼稚的娃娃,被压的变了形,混着血迹和污渍的模样有些狼狈。
认领遗物的时候,我看见了那个挂坠。
工作人员问我要不要带走。
我接过来,捧在手心里,蹲在殡仪馆走廊的角落里,哭到再也发不出声音。
葬礼那天,二哥站在灵堂最后面,一个人靠着墙,帽檐压得很低,看不见表情。
可他出来的时候,白衬衫的袖口是湿的。
三哥全程没哭。
他只是一遍一遍地擦大哥的遗照,擦得那个相框锃亮锃亮的。
像是擦够了,大哥就能从照片里走出来一样。
葬礼结束后半个月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