爬雪山那天,向导看着我和丈夫霍云霆,笑着说。
“你们真有夫妻相,尤其是太太的眼睛,和霍先生以前带来的那位小姐简直一模一样。”
霍云霆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没有反驳,只是加快了脚步,将我远远甩在身后。
风雪越来越大,我渐渐体力不支,只能在对讲机里求救。
“云霆,我走不动了,你能不能等等我?”
对讲机里传来他不耐烦的声音。
“你太慢了,苏黎有高反,我得先陪她下山。”
“你自己慢慢走,别总是这么娇气。”
苏黎,就是向导口中那个眼睛和我一模一样的女人。
也是他藏在心底多年的白月光。
我看着前方白茫茫的一片,彻底绝望。
原来,我不仅是一个替身,还是一个随时可以被抛弃的累赘。
我关掉对讲机,跟着救援队下了山。
回到酒店的第一件事,就是把签好字的离婚协议书放在了他的行李箱上。
……
我把那张照片保存进加密相册时,霍云霆正好推门回来,手里提着一袋药,外套肩头全是水。
他看见我还坐在地毯上,语气缓了些。
“怎么不去床上,手不疼了?”
苏黎跟在他身后,脸色苍白,却把我的腕带重新系在手腕上。
“迦蓝,药店的人说这个绑着能固定暖贴,我再用一下行吗?”
我还没开口,霍云霆已经把药袋放到桌上。
“她用一会儿,你不会少块肉,明天我让助理给你买十条新的。”
我看着那条腕带,“我不要新的。”
霍云霆揉了揉眉心,“你到底要什么,钱我可以给,行程也可以补,你别把气撒在病人身上。”
这话他以前也说过,只是那次他把我的冻伤手塞进自己口袋,说补偿不是钱,是陪我重新走一遍。
现在他站在苏黎身侧,连看我一眼都嫌多。
苏黎轻轻拉他衣角,“算了,还是还给她吧,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吵架。”
她说着要解腕带,手指却慢慢发抖,像下一秒就要站不稳。
霍云霆立刻扶住她,“别逞强,医生说你不能受凉。”
他抬眼看我,声音压低,“沈迦蓝,懂事一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