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娘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时,我正在问跟拍导演要当天的原始素材。
导演犹豫了一下,把相机递给我。
我翻了三百多张照片。
我的,不到二十张,还有一半虚焦。
伴娘唐茵的特写,两百一十六张。
每一张都调好了光。
我攥着相机的手在抖。
导演说:“是秦总提前一周和我们开了会,给了拍摄重点清单。”
他把那份清单调出来给我看。
第一条:唐茵小姐的每一套造型,务必全方位记录。
第二条:注意抓拍唐茵小姐的自然表情。
第三条:新娘正常拍摄即可。
正常拍摄即可。
我是他要娶的人。
他给我的待遇是“即可”。
我把相机还给导演,声音很平静:
“辛苦你帮我把唐茵的照片全部导出来,发给她本人。”
“婚纱照的尾款,我不付了。”
新娘化妆间的门被推开时,我正在问跟拍导演要当天的原始素材。
导演犹豫了一下,把相机递给我。
我翻了三百多张照片。
我的,不到二十张,还有一半虚焦。
伴娘唐茵的特写,两百一十六张。
每一张都调好了光。
我攥着相机的手在抖。
导演说:“是秦总提前一周和我们开了会,给了拍摄重点清单。”
他把那份清单调出来给我看。
第一条:唐茵小姐的每一套造型,务必全方位记录。
第二条:注意抓拍唐茵小姐的自然表情。
第三条:新娘正常拍摄即可。
正常拍摄即可。
我是他要娶的人。
他给我的待遇是“即可”。
……
婚礼仪式正式开始。
司仪在台上热情洋溢地串词。
台下坐着秦、姜两家数百位亲友,以及滨城有头有脸的商界名流。
我穿着那双原本不打算穿太久的高跟主婚鞋,脚踝已经开始隐隐作痛。
而唐茵就站在我身后半步的位置。
穿着我的碎钻平底鞋,笑得温婉又大方。
“接下来,请伴娘送上这对象征着永恒与承诺的对戒!”
随着司仪的高昂声音,追光灯打在唐茵身上。
她端着丝绒托盘,一步步朝我们走来。
走到台中央时,她忽然哎呀了一声。
手里的托盘猛地倾斜。
“叮当”两声脆响。
两枚定制的对戒滚落在地。
其中一枚男戒,顺着舞台边缘的缝隙,直接掉了下去。
全场瞬间安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