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朝有个规矩,过门后,每年七夕由夫君考核一次。
通过了才可共度鹊桥,否则随时可请和离。
我嫁沈墨渊五年,考了五次。
第一年我熬一整月绣的护膝,他看都不看,“针脚太密,戴着磨肤。”
却夸表妹柳云姝买的料子好看。
那天夜里,我看见他头顶浮现一串数字:【1880天】。
上面告诉我,那是他彻底抛弃我的日子。
恍惚间,数字跳动了一下,少了300。
今年七夕前只剩【10天】。
我做了最后一次努力,通宵几日抄完一整卷《佛经》,手磨出血泡。
他接过去,目光却越过我落在表妹身上,伸手替她拢了拢耳边的碎发,随口说道,
“字迹潦草,明年再考吧。”
话音未落,他头顶数字疯狂跳动,定格在【1天】。
1
夏朝有个规矩,过门后,每年七夕由夫君考核一次。
通过了才可共度鹊桥,否则随时可请和离。
我嫁沈墨渊五年,考了五次。
第一年我熬一整月绣的护膝,他看都不看,“针脚太密,戴着磨肤。”
却夸表妹柳云姝买的料子好看。
那天夜里,我看见他头顶浮现一串数字:【1880天】。
上面告诉我,那是他彻底抛弃我的日子。
恍惚间,数字跳动了一下,少了300。
第二年我学做他爱的桂花糕,他尝一口皱眉,“甜得发腻。”
又夸表妹做的清粥素淡可口。
当晚数字又减了400。
第三年我习字,他摇头;第四年我煮茶,他仍摇头。
每次他都会夸表妹,而头顶的数字一次比一次少。
今年七夕前只剩【10天】。
……
2
回到清风苑后,我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那张陌生的脸。
五年了,我几乎忘了自己原本的模样。
为了迎合沈墨渊,我学着他喜欢的素净,钗环尽去,衣衫寡淡。
可他喜欢的,从来就不是我。
身后传来脚步声,是沈墨渊。
他还是来了。
总是这样。
给一个巴掌,再给一个甜枣。
他在我身后站定。
良久,他叹了口气,语气竟软了下来,
“晚卿,今晚是我不对。”
我摘下耳坠的手顿了顿。
若在以前,我怕是会立刻喜极而泣,谢他垂怜。
可现在,我只觉得可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