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时空通讯仪的红灯亮起时。
陈屿川正当着全场媒体的面,把我按在了测试椅上。
“音音觉得这机器好玩,本来非要拉着我做第一个测试者。”
陈屿川语气理所当然。
“但我觉得,让你拨给五年前的自己,演一场绝望的劝分戏,更能给她逗个乐子。”
闪光灯疯狂闪烁,台下是女配看好戏的笑脸。
我僵在座椅上。
最后一次看向他。
“你真的要我打这个电话吗?如果实现了呢?”
陈屿川不以为意地笑了。
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笃定。
“别啰嗦了桑宁。”
“就算让你重来一百次,劝分几百遍,当年你也会死皮赖脸地缠着我。”
他敲了敲通讯面板。
“打吧,早点测完陪音音去吃饭。”
1
跨时空通讯仪测试现场,我被未婚夫按在了测试椅上。
“音音觉得这机器好玩,本来非要拉着我做第一个测试者。”
陈屿川语气理所当然。
“但我觉得,让你拨给五年前的自己,演一场绝望的劝分戏,更能给她逗个乐子。”
闪光灯疯狂闪烁,台下是女配看好戏的笑脸。
我僵在座椅上。
最后一次看向他。
“你真的要我打这个电话吗?如果实现了呢?”
陈屿川不以为意地笑了。
眼神里满是高高在上的笃定。
“别啰嗦了桑宁。”
“就算让你重来一百次,劝分几百遍,当年你也会死皮赖脸地缠着我。”
他敲了敲通讯面板。
“打吧,早点测完陪音音去吃饭。”
……
2
我独自走入昏暗的雨夜。
打了一辆车回到那个原本被称为“家”的地方。
我没开客厅的大灯。
只是摸黑走进洗手间,用冷水冲洗着伤口。
就在这时。
我放在洗手台上的私人手机突然疯狂地震动起来。
屏幕上是一串乱码。
我顿了一下,按下接听键。
电话接通的瞬间。
细微的电流声伴随着急促的呼吸声传了过来。
“你到底是谁?”
那是十九岁的我。
声音里还带着没有被岁月和冷漠摧残过的清脆。
此刻却充满了掩饰不住的慌乱和愤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