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了?”
“废了。”
“真的废了?”
“真的废了!”
黑衣少年无所谓的扯了扯嘴角,然后随手抄起石桌上的酒壶,大口大口的往嘴里灌酒。
烈酒入喉,李星河眉头舒展,一股暖流顺着喉间直坠丹田,一扫周身疲惫和连日的精神紧绷。
舒坦啊!
“臭小子,那你还喝的下去?”
身穿甲胄的魁梧男子一把夺走李星河手里的酒壶,眼眶微红,仰起脖子同样连灌好几口烧刀子,然后将酒壶猛地砸向地面。
砰!
酒壶应声而碎,辛辣的酒水四溅。
“我说安老大,你踏马有病吧?”
看着撒了一地的酒水,李星河好一阵肉痛,指着面前的壮硕男子骂道:
“这一壶烧刀子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多贵重?你就给砸了?”
安老大是黑石关的守将,也是最高统领,名安岳,武帝修为,在黑石关拥有一切生S大权。
……
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
无垠的荒漠中,一人一马行走在漫天风沙之中。
马是白马,体态健硕,即便风餐露宿多日,依旧颇为神武。
而牵马的人却是身形消瘦,好似平日吃得还没身后的马好。
少年黑巾遮面,看不清面容,但那双深邃的眼眸,沉如古渊,异常冷峻。
此刻正一步一个脚印,踩在柔软的沙子上,顶着狂风,压低斗笠,牵着白马朝前缓缓走去。
有马为何不骑?
看便只有一种可能,这马不是用来骑的!
这少年自然便是李星河,离开黑石关已经三四天了,按照如今的行进速度,天黑之前,当可抵达灵溪镇。
李星河并不急于赶路,在黑石关这鸟不拉屎的地方驻守三年,入眼尽是荒凉,如今好不容易入了关,路边一朵小花,天边飞过的一只小鸟,都足可让他看上好几眼。
这种感觉,没有经历过的人不会懂。
当然,更为关键的是,李星河要参悟识海那粒光粒的玄妙之处,好重新踏上修行一途。
毕竟回到李家之后,少主之位很快就会被剥夺,他需要给自己留下点后手。
好在经过三四日的尝试,光粒虽未再次显化,但李星河发现只要自己吸纳天地灵气入体,光粒便会传来一丝细不可查的颤动。
似乎在吞食吸纳入体的灵力,只不过这灵力太过稀薄,作用不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