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第三次失忆,照例拉黑我、放狠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别纠缠。”
我连眼皮都没抬,随手给他病房打了八千万,请了全球最贵的脑科专家。
三个月后人治好了,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老婆我错了”。
我踩着他的定制皮鞋,冷笑:“谁是你老婆?你甩我三次,这次轮到我甩你了。”
沈砚第三次失忆,照例拉黑我、放狠话:“我怎么可能喜欢你这种女人,别纠缠。”
我连眼皮都没抬,随手给他病房打了八千万,请了全球最贵的脑科专家。
三个月后人治好了,跪在我面前红着眼说“老婆我错了”。
我踩着他的定制皮鞋,冷笑:“谁是你老婆?你甩我三次,这次轮到我甩你了。”
我有三个前任,都是同一个人。
不是我有集邮癖,是沈砚那个狗东西,失忆了三次。
每次失忆都要跟我分手,拉黑删除一条龙,还放狠话说“我怎么可能有喜欢的人”。
然后过不了三天,他就会重新对我一见钟情,死皮赖脸追上来。
呵,男人。
今天晚上有个金融圈的酒会,我本来不想去。
但闺蜜苏念说最近有个项目很火,背后是沈家在推,让我去探探底。
行吧,钱嘛,不嫌多。
我林清晚,二十八岁,清晚资本创始人,手里管着三百亿的盘子。
比沈家有钱,比沈砚有钱,比他全家加起来都有钱。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福布斯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