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结婚三年,所有人都把我当成一个笑话。
因为我的丈夫傅识则,他的爱只有七天保质期。
因为一次旧伤,每隔七天,他就会忘记这几天爱过我的痕迹,变回那个偏心初恋的男人。
所以,当他的初恋故意逼停我的车,害我腹中双胞胎流产时,没人替我叫救护车。
他的朋友们在群里调侃:
“怕什么,识则的记忆午夜就清零。只要我们都不说,明天他只会觉得许南意在玩苦肉计争宠。”
他们猜得没错。
我忍着腹部的坠痛回到家时,他正在给脚踝崴伤的初恋敷着冰袋。
看到我裙摆的暗红血迹,他眉头紧皱:
“又去哪弄得这么脏?书仪刚回国,你非要装出这副鬼样子扫大家的兴吗?”
他忘了。
两天前,他还贴着我的小腹,温柔地给宝宝念着童话书。
可现在记忆重置,我又成了他眼里死缠烂打的恶毒妻子。
看着他眼底毫不掩饰的嫌恶,我没哭没闹。
……
2
为了避开傅识则那群在私立医院工作的朋友,我选了最偏远的老城区急诊。
凌晨两点,急诊走廊灯光昏暗闪烁。
只有我一个人,浑身湿透,身下滴着血。
分诊台的大爷吓坏了,慌忙推来轮椅,把我送进抢救室。
急诊医生按了按我的肚子,眉头紧锁:
“大出血,胚胎已经保不住了,残留的胎盘组织可能引发败血症。”
“必须马上做深度清创手术,让你丈夫过来签字!”
我靠在病床上,看着天花板上惨白的灯。
脑海里只有傅识则给沈书仪擦头发的温柔模样。
“我没有丈夫。”
我轻声开口。
护士拿着病危通知书,语气有些不忍:
“女士,这是高风险手术,没有家属我们没法动刀。哪怕电话录音授权也行。”
我拿过床头的红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