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马男友总爱让我坐他对面,却把身边的位子留给闺蜜林夏。
他说,他想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我一度信以为真。
直到那日火锅蒸腾,他和林夏打闹时不慎碰翻桌沿。
半锅沸汤倾翻的刹那,他本能地将身侧的林夏锁进怀中。
滚烫的红油泼了我满身,灼痛钻心,我蜷缩在地板上痉挛。
眼睁睁看着他护着怀里的人,连余光都未曾分我一寸。
原来他要我坐在对面,是为了空出身侧位置。替她剥虾剔骨、拭去唇角奶渍、做她慵懒时的人肉枕榻。
更是为了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把她圈在安全的臂弯里。
我终于彻底清醒。
既然他身边的位置从来不属于我。
那我的人生也不用再给他留位置了。
1
竹马男友总爱让我坐他对面,却把身边的位子留给闺蜜林夏。
他说,他想要一抬头就能看见我。
我一度信以为真。
直到那日火锅蒸腾,他和林夏打闹时不慎碰翻桌沿。
半锅沸汤倾翻的刹那,他本能地将身侧的林夏锁进怀中。
滚烫的红油泼了我满身,灼痛钻心,我蜷缩在地板上痉挛。
眼睁睁看着他护着怀里的人,连余光都未曾分我一寸。
原来他要我坐在对面,是为了空出身侧位置。替她剥虾剔骨、拭去唇角奶渍、做她慵懒时的人肉枕榻。
更是为了在危险来临时,第一时间把她圈在安全的臂弯里。
我终于彻底清醒。
既然他身边的位置从来不属于我。
那我的人生也不用再给他留位置了。
......
吃火锅时陆辞不知在林夏耳边逗了句什么,惹得她羞红了脸,娇嗔着用手肘撞他。
……
2
陆辞终于想起我时,我正在住院输液消炎。
烫伤的地方像是被火一直灼烧,连止痛针都无济于事。
屏幕上跳动着“阿辞”两个字。
相伴二十年的称呼,曾是我心底的定海神针。
如今却像根拔不掉的刺,扎得生疼。
我划开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陆辞焦急的声音:
“末末,你怎么还没回家?”
“烫伤有点重,住两天院。”
我的声音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诧异。
他这才意识我伤得严重,挂断电话立刻赶来医院。
“不是让你冲冲凉水么?你总是不当回事。疼得厉害吗?”
他似乎是跑着过来的,推开病房门时,胸膛还在剧烈起伏。
那双眼睛里,此刻盛满了毫不掺假的焦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