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会上,唐雅当着全公司四十几号人的面,把考核表拍在我脸上。
十七分,不及格,实习期淘汰。
全公司都在笑。
我也笑了。
三个月,擦冰箱、倒垃圾、被扣分、被当众羞辱,我全忍了。
就为了今天这一刻。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总部整改令,摊在会议桌正中央。
“各位,刚才谁笑来着?咱们好好算。
晨会上,唐雅当着全公司四十几号人的面,把考核表拍在我脸上。
十七分,不及格,实习期淘汰。
全公司都在笑。
我也笑了。
三个月,擦冰箱、倒垃圾、被扣分、被当众羞辱,我全忍了。
就为了今天这一刻。
我从包里抽出那份盖着红色公章的总部整改令,摊在会议桌正中央。
“各位,刚才谁笑来着?咱们好好算。”
入职第四个月,我已经把全公司的脏活干遍了。
擦冰箱、倒垃圾、给周丽华取快递、帮方子豪贴发票、被唐雅当众骂“连保洁都不如”——这些我都忍了。
不是因为我脾气好,是因为我兜里揣着一份盖了红头的总部整改令。
三个月前,总部截获了一封匿名举报信,信中详细罗列了这家分公司的六大问题:财务造假、职场霸凌、利益输送、高管腐败......举报人用词恳切,但没有留名。
总部董事会只给我一句话:“沈瑶,你乔装进去,把这条臭水沟给我翻个底朝天。”
于是,我成了整个公司里最透明的废物实习生。
“沈瑶!打印纸没了没看见吗?你瞎啊!”市场部主管周丽华踩着八厘米的高跟鞋冲我喊,文件夹直接甩在我桌上,带起一阵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