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叶子,你说要带什么来着?”何思琪推着购物车在超市的冷冻区站住了脚,她忘了叶澜让她带什么了。
“羊肉卷、贡丸、拉面。”叶澜在手机那头慢慢地报东西,“对了,别忘记买火锅调料。”
何思琪听着,略带疑问:“咱们吃地完吗?”
“怎么会吃不完?”叶澜说着说着就开始抽泣了,紧接着咆哮道:“老娘上午刚分手,失恋了!老娘要变态辣!!”
何思琪皱着眉捂着耳朵,对着手机漫不经心地说:“亲爱的,这是你这个月第四次失恋了,这也是我们这个月第四次火锅了,能不能换点新鲜的?”
等等,上午刚分手?何思琪突然意识到这次的分手突如其来。
“什么情况?”
“啊,老何,你不爱我了!”叶澜这一声比刚才那声还要响,震地何思琪耳朵都快失聪了。
叶澜逃避了这个问题,何思琪也明白一时讲不清,索性回去再问好了。
“好了好了,知道了,火锅,变态辣。”何思琪对着手机那头的人哄道,“等我回来。”
叶澜“嗯”了几声挂了电话。
得罪谁也不要得罪叶大人,要是今晚不给她吃火锅,那她肯定会拉着你从周杰伦唱到梁静茹,把所有的情歌唱一遍,然后你必须要陪着她一醉方休,不然你就别想睡。
叶大人的魔音自己是领教过了,所以为了广大同学和自己的健康安全,何思琪觉得今晚还是要把叶大人服侍好。这么想着,不禁多拿了几包,必须要让叶大人吃地开心。
其实她很不明白为什么叶澜会惨遭劈腿,叶大人家境好人又长地漂亮,虽然脾气有点暴躁,可这是叶大人的特点啊,没有什么花花肠子,想说就说,好就是好坏就是坏,这些很直接又很单纯。不知道这次的原因是什么,何思琪觉得有必要问问清楚。
望了眼购物车,总觉得少点什么。突然看到小孩子喝着饮料,就想到了啤酒,叶大人最爱喝百威。对对对,这是必须要的。
……
第二天,何思琪从阳光中醒来,敲了敲晕乎乎的脑袋起来了,看到对面叶澜的床整理地干干净净,昨晚一桌的狼藉此刻也是干净地不得了,还有叶澜专门为自己煮的解酒汤。
一看闹钟,9点半了!天呐,今天还有节西方哲学选修课来着。
“啊啊啊,叶澜,要被你害死了!”何思琪挠着头发悲催地喊。
西方哲学,全校最难搞的老师闫肃的课。
不是何思琪愿意选他的课,而是她上次选修课时没来得及选,这么多的选修课,偏偏轮到她选时只有闫老的了,结果不得不选。
别人的选修课马马虎虎上也就过了,可是闫老的不行啊,他上课点名可是认清你的脸才点,每节课都会点学生回答上节课布置的问题。一天到晚问些在何思琪看来是神叨叨的问题。
哲学这个东西何思琪最烦了。她一直觉得自己不需要研究这种类似“我是谁,我来自哪里,我将要往哪去”的问题。正如叶澜所说,千百年前的哲学家都没想明白的事情,她这种平凡的人类怎么可能想明白。
换好衣服,叶澜就来电话了,何思琪边刷牙便按下扬声器,满嘴泡沫地应:“怎么了?”
“老何啊,我就是来跟你说闫老那边我给你请假了。”
“啥?”何思琪吐掉泡沫盯着手机,好似叶澜在她眼前一样,“你给我请假了?”
“对啊,知道你肯定醒地迟,所以自作主张帮你向闫老请假了。”叶澜的声音里透露着一种“快点感谢姐”的感觉。
“闫老没说什么?”何思琪漱完口,不确定地问。
“没有......”叶大人长长的一声,差点让何思琪以为闫老转性了,变得这么好说话,结果又听见叶澜传来一句:“就是让你下节课记得补假条。”
轰!果然,闫老还是那么难搞。
“好吧,我自己想办法。”何思琪走到桌前开始喝叶澜煮的解酒汤。
……